摇钱树啊?”
他就这样用最赤裸的话戳穿慕白的心事,毫不留情,但无法否认的是,作为商人,利益永远高于一切。
慕白不想承认,也不知道如何否认,只好选择沉默。
顾鹤庭也不计较,况且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顾鹤庭耐着性子再次开口,“本来这几日是打算去找你的,不过既然你来了,那我就一并把话说了吧。”
慕白还是僵在原地,阴阳怪气道:“什么话需要劳烦督军亲自来找我?”
“慕老板,我们来谈桩生意如何?”
“生意?”
顾鹤庭指着对面椅子,“坐下谈。”
这回,慕白终于坐了下来,“你想谈什么?”
直来直去是顾鹤庭素来风格,他开门见山道:“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场戏,事成之后,花涧满的损失,我十倍奉还,如果你想开分号,我也可以给你特批。不过眼下的局势,你应该很清楚,依我看,手头上还是多留点现金更妥当。”
慕白怔了怔,不得不说,顾鹤庭开的条件很诱人,而他的建议也很中肯,北方战事吃紧,将来真要打起仗来,钱才是用来保命的王道。也许出于男人的自尊,他并不想让自己看起来急吼吼的,于是问道:“玉修现在人在哪?”
顾鹤庭神色平常,“她现在很安全。”
慕白是信的,她要真有什么事,顾鹤庭绝不可能如此淡定。沉思片刻,他终于开口问道:“你想叫我怎么配合你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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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离开时,已经接近黄昏。
外头起风了,顾鹤庭紧了紧身上的军氅,钻进车里。轿车没有直接回督军府,而是去了城东一家有名的饭店,进了饭店后,顾鹤庭直接上了二楼。
门外的小尾巴没有跟进来,进了包厢,顾鹤庭换上一套轻便的中山装,从后门离开。
小巷里的车,等候多时,顾鹤庭坐上驾驶座,直奔城外。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即将沉下地平线,冷玉修被一阵风吹醒,盖在身上的毯子不知何时落了一半在地上,难怪越睡越冷了。院子里的不秋草沙沙作响,天仿佛更高了,再下去,也许能听见池水结冰的声音。
冷玉修呼了口气,一团白雾兀自在空中散开,到底是迎来了冬天,人也开始犯懒,她拽回毛毯,由着性子继续躺着。
不知何时,身旁多了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