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要成员,他们自发而起,宣称为自由平等民主而战,潜伏在社会的各个阶层,有着不同的身份作伪装,行事十分谨慎小心,只为搜集情报,推翻政府的统治。
而这张名单的存在,就是为了彻底瓦解他们的组织。
许秋知不是狂热的好战份子,他能做到现在得位置,也全都是仰仗着家里的背景关系,像他这样的人,一旦上了战场,是绝对会为了保命倒戈相向的。
只是当着顾鹤庭的面,他不能表现出来。
顾鹤庭再次确认道:“真的没问题?”
许秋知硬着头皮答道:“没问题!”
顾鹤庭想了想,又说:“但是你这地方,既然有人进来了,就说明此行目的,已经有人知道了,东西虽然没丢,但你能保证没有被拓写?没有泄密?”
许秋知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麻,后背冷汗都冒出来了,这一层是他没想到的。他慌了,六神无主望着顾鹤庭,解释道:“督军,我......我......你听我解释啊……”
他怕顾鹤庭怪罪,顾鹤庭却心中好笑,笑这许秋知竟是个浑浑噩噩的草包,如今的政府,是实在无人可用了么?才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草包。
“许巡查,不用解释。”顾鹤庭在他肩膀上拍了一记,“不管怎么样,这件事始终是发生在我玉陵地界,我也脱不了关系,东西虽然没丢,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还是要查个明白!”
许秋知连连点头,“督军说的是,查个明白,是得查个明白,那要......”他看向顾鹤庭,“怎么查?”
顾鹤庭找了张沙发坐下,“你这些日子,带回来过夜的那些女的,可都还记得长相?”
许秋知愣了愣,有些尴尬,他以为顾鹤庭不知道,可转念一想,又有什么能逃得过他?
“咳咳!”他干咳两声,硬着头皮不停点头,“记得!记得!都还记得的!”
顾鹤庭颔首,“那好办。这帕子既然是女人的,就把最近进出过议事园的女人,都叫来问一遍,不就解决了?”
许秋知不解,“可是督军,光叫来问话,人家也不见得会承认啊!”
“你不是养了两条狗么?狗的嗅觉最灵敏,闻一下,不就知道是谁了?”
许秋知一拍大腿,脸上露出谄媚笑容,五官皱成一团,对着顾鹤庭比了个大拇指,“果然还是督军有办法,我这就去办!”
说罢,屁颠屁颠转身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