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温迎多想,眼中看人时目光多了几分柔和。
可温迎知即使是她自己,7岁学画,被收养在宋家后,时伯母也依照她曾经的艺术爱好为她延请名师,这种坚持了许多年而依旧喜欢的东西被称之为热爱。若有朝一日让她与热爱作别,她是打死也不想的。
她最爱共情,也极易共情,最看不得别人受难后却将自己粉饰的若无其事,她会难受。
只是这种心境不适合与人分享,平白再让别人反过来再安慰她。
施洛初有时候劝她不要这么懂事,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温迎的装乖卖巧小聪明只用在平日逗趣,到了真正受伤而感知到痛的时候反将自己藏起来,装得若无其事。
可她就是如此,不会改,也不愿改,她坦然接受。
既然他不愿她为此忧心,温迎脸上便不露出同情与神伤,她只是将按在头顶的手拿下,捧在手心中,小心翼翼吹了吹,“不哭不哭,痛飞飞~”
她记得宋家亲戚中小妹妹哭了痛了都是这么哄的。
谈祈安漫不经心地看她动作,目光落在她垂眸时浓密的睫毛上,唇角克制地上扬,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融化,他垂头凑近,嗓音清磁,“兔子小姐,拿我当小孩哄?”
温迎抬眸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囧,她安慰人很差么?
他好破坏气氛哦,这可不行,温迎抿唇,皱起鼻子,眼神微凶,声音软软的却说着凶话:“那你要不要?”
谈祈安为保狗命:“......要。”
竞标会的后半场便是宣布结果了,温迎也同样狗狗祟祟地回到座位上做好,谈祈安比她先离开几步,此刻已经落座前排
虽然结果对谈祈安来说不重要,但主持人宣布的时候,温迎还是替他紧张。
台上主持人念道:“本次中标的企业是——澜景公司!恭喜。”
场上响起一些掌声,温迎有点懵,她今日来的突然,忘记了这是以公司名义参加竞标,以至于这个公司名字她十分熟识却无法与谈祈安对号。
直到前排大佬们都站起身来围绕着中标人纷纷道喜时,温迎才反应过来,哦,是她男朋友欸。
人散的差不多了,温迎才站在他身侧,两人对视一眼。
旁边谈祈珩起身扣上西装纽扣,手指修长,银色尾戒微闪,他看向谈祈安,“恭喜,你赢了。”
谈祈安扬唇,“大哥,记得打钱。”
他们的赌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