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抱着孤注一掷的幻想,可现在看来,这样的幻想也不必再继续下去了。
何必让明珠儿白费力气,左右最后都要死了,不如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但是,明珠儿的意愿呢?
狐狸轻轻地咬了一下小姑娘的耳垂,秦韫感受到它的动作,却没有动弹。
一点细微的疼痛刺激着秦韫,她从麻木中清醒,脑海中忽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少年声音。
“明珠儿,你还想逃吗?”那道声音虚弱地说。
秦韫张口欲言,这时又听九嵘说道:“凝神静心,在心里默念就好……我暂时用你的血搭建了联系。抱歉,这会让你更虚弱几分。”
这种时候,秦韫怎么可能还会在意这些?她摇了摇头,一阵眩晕感在这时袭击了她。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了过来。
“没事的,”秦韫的脸上浮现出似哭似笑的表情,“就算是你现在要吃了我,填饱肚子,自己逃出去也可以,只要把我母亲带出去就好。”
九嵘知道,秦韫这话是真心的,但可惜的是,它连这点都不能做到。
“抱歉,明珠儿。”九嵘歉声说。
“你还想逃吗?”它再次问道。
秦韫点了点头,无论如何,她都要尽力尝试,没到最后一刻,她怎能安然接受命运的安排?将自己的命交给别人决定。
“我要逃……对不起,雪绒儿,我,我没办法……”秦韫字不成句地哭道,她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九嵘蹭了蹭她的脸颊,温声道:“别怕,等我们逃出去,等我们逃出去,你就可以学很多很多的东西,以后就再也不会没有办法了。”
秦韫胡乱地点着头。
她这十一年都困在这座圈养鸟雀的庄园里,名义上的父亲连面都没怎么见过,仆童婢女们也不把她这个连名字都没有的九姑娘放在眼里,唯一陪伴她长大的母亲疯疯癫癫,连清醒的时间都极少,秦韫自然也没正经学过什么东西。浑浑噩噩十一年,直到母亲死了的那天,秦韫才明白,这样的无知无能会让人感到多么地痛苦。
“明珠儿,我们缔结血契吧。我还有一点儿灵力,之后再教你一个法术,你抓紧时间,悄悄地走近那几个大家伙的身边,拿走令牌,那样我们就能偷偷地出去了。”
九嵘的目光穿过小姑娘消瘦的脸庞,遥望着天际,它轻轻地说道:“但是我们只有一次机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