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亏的,但是猪油炸东西香啊!
老常家炼猪油不像别人家那样,将肥肉里的油脂全部炼出来,那样炸出来的猪油渣不好吃,口感硬,还有点苦涩,那是猪油渣炸老了。
他们家猪油渣就不一样了,吃起来口感酥脆,味道香甜,再撒上些许白糖,一口下去,滋滋冒油,美得很!
“你们先吃点猪油渣,少吃点,不然一会就吃不下别的了。”
常正阳将猪油渣捞出来,放在一旁的陶罐子里,几个小的很听话,真的就吃了一点。
不是他们控制力变强了,而是常正阳已经开始炸肉圆了,那个比猪油渣好吃多了。
常正阳忙活了一上午,总算将所有东西都炸完了,他都感觉自己也被油炸了一遍,全身都是揍腻味。
炸过东西的人都知道,刚开始的时候闻起来很香,时间久了,就有点反胃了。
所以说什么东西都要适量,再好的东西喝过量了,人都会受不了。
中午饭很简单,一家人就喝了几口棒子面糊糊,实在是上午吃的太多了,一肚子油水,只想喝点清淡的,其他什么也不想吃了。
到了下午,家家户户开始贴对联了,老常家每年的春联都是从隔壁院闫阜贵那买的,今年也不例外。
闫阜贵这人,别看学历不怎么高,那并不代表人家没文化,老闫正经读过私塾的,一手馆阁体写的很漂亮,不比那些老秀才差。
所以老闫有时候也会情不自禁的感叹,他就是晚生了二十年,不然 怎么的也得混个秀才当当了。
后来被学校领导喊去谈话过后,打那以后,就再也不提这茬了。
95号院,中院里现在十分热闹,闫阜贵正在伏案挥毫,他的面前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一直排到了胡同里,附近几个院子的人都在排队,大家一边排着队,一边唠嗑家常。
什么你家今天炼了多少猪油,我家今天炸了多少肉圆,正月里有什么安排,走哪家亲戚,要出多少压岁钱……
“你们什么时候去保定看看何叔?”
“去干嘛?瞎折腾!”
队伍里,常正阳鄙视的看了一眼何雨柱,你丫就嘴硬吧!
面对常正阳鄙视的目光,何雨柱眼神飘忽,没有继续说什么。
常正阳从怀里拿出一张条子递给了何雨柱,对方下意识的接过去看了一眼。
“拿着吧,到了保定,找第一医院的赵主任,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