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还允许他们使用招待所的厨房。
这一通忙完后,已经是快要十二点了,兄妹俩连口水都没喝上,就去白家找到了何大清。
当何大清知道何雨柱他们会在保定住几天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然后就和白家人说了一声要出去住几天,就不再理会他们,和何雨柱他们回到了招待所。
菜很简单,就是一盘青蒜腊肉,一盘醋熘白菜,再加上一锅棒子面糊糊,十个二合面馒头。
当三人坐在餐桌前的时候,何大清掏出了一瓶汾酒,正要倒酒的时候,何雨柱一把抢过去,先是给何大清倒了一杯,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父子俩碰了下后,一饮而尽,何大清放下酒杯,沉吟片刻后对何雨水道:“丫头,你长高了……”
“爸……”
何雨水哭了,哭的很伤心,她看着何大清泪眼婆娑道:“爸,你回来吧,我想你了。”
何大清放下筷子,缓缓的摇头道:“我会回去的,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呀,又没人绑着你,是不是谁威胁你了,我去求正阳哥,他那么厉害,肯定能帮你的……”
“正阳啊,那孩子从小就是个特别聪明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出息了,老常有福气啊,雨水,你还小,你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等你长大了,爸爸再告诉你,来,吃菜,今天中午简单点,晚上爸爸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锅包肉。”
何大清给何雨水夹了一筷子腊肉,然后又给何雨柱夹了一筷子。
此刻话匣子既然已经打开,何大清为了转移话题,先是询问起何雨水的成绩,然后又询问何雨柱的工作和婚事的问题。
母子俩说贴说着就吵起来了,何雨水在中间两头安抚,偌大的招待所里,不时回荡着何雨柱不满的辩解声,说什么他手艺早就出师了,不比他何大清差什么的,又说他何雨柱有房有工作,不凑找不到漂亮媳妇……
何雨水则是在一旁咯咯的笑,时不时的还插一句,揭穿合租住的牛皮,气的何雨柱暴跳如雷,却又拿何雨水无可奈何。
何雨柱他们说完自己的事情后,又开始聊起胡同里,95号院,还有轧钢厂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
何大清听的很认真,这些事情的主人公很多都是他的老熟人,许多年没见,他也想知道他们的近况。
“不可能,一大爷不是那样的人!”
“这个老东西,所以我说你是傻柱子,真是一点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