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欢走到萧帝下首刚要行礼,便听萧帝的声音响起。
“昭华啊,南越五皇子听闻你武艺罕有敌手,今日狩猎想同你比试一番。”
“既知我罕有敌手,还要同我比试,五皇子是自取其辱?”萧清欢的话说的很是直接。
上官屿笑容一僵,转而马上笑着回话:“早先便知公主武艺超群,屿不胜敬仰,固一直所求与公主切磋一二,若公主胜我,屿许以一愿,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萧清欢抬眸看向萧帝,扬唇道:“父皇以为如何?”
萧帝爽朗一笑:“此你二人商议便可,若昭华你不愿,便不比试,只密林深处危险,你二人身份尊贵,不比寻常,要猎大猎物,需小心谨慎。”
萧清欢转头看着上官屿,似是不知凶险,笑道:“既如此便比吧,若殿下胜我,我也许殿下一愿。”
上官屿面上笑容更甚,拱手回:“殿下风姿巾帼,屿愿领教。”
“只是这密林深深,处处危险犹未可知,如父皇所言,你我二人身份尊贵特殊,未免受伤引口舌之争使两国不睦,昭华愿书生死状,显竞技本色,殿下以为如何?”
语音方落,四周的人皆是一惊。
楚牧川抿唇不语,目光直直的落在萧清欢脸上,全身紧绷。
温怀瑾神色紧张,亦是一瞬不瞬的看着萧清欢,眸中充满担忧。
南越那边的使臣则是喜忧参半,看着自家的五皇子欲言又止。
萧帝蹙眉,刚要开口说话。
便听萧清欢笑着开口,好似很不以为意:“当然,殿下若不愿,娱乐一二,昭华亦奉陪之至。”
上官屿心中不安一闪而过,快到他抓不住,但此时的境况已由不得他多想,那么多人看着,一个女人都可以,他不可以,岂不是成了笑话?
“殿下可以,屿亦可以。”
萧清欢侧头含笑看着上官屿,接过白露递的弓箭,擦身而过直接翻马而上。雪白骏马上的萧清欢眉目飞扬,容颜皎皎,此刻全然一副沙场风霜镌刻出来的肃杀锋芒。
萧清欢双腿一夹马腹,率先绝尘而去。
上官屿也立马翻身上马,扬守狠狠挥鞭,马儿吃痛,长嘶一声,扬蹄紧追萧清欢身影。
楚牧川目光晦暗,久久盯着两人消失在密林中的方向。
萧清欢在林中策马飞驰,瞄准猎物便反手抽箭,左手挽长弓,尖锐的破空声响起时,远处奔逃的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