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说:“辛苑,你变了好多。”
“啊?”辛苑随口问,“有吗?”
“嗯,和以前的你完全不一样。”温怡安说,“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可以问吗?”
“当然可以,你问啊。”
温怡安侧头看她,平静地问:“相比于我和胡方圆,你现在是不是更想和杨夕月那样的好学生玩?”
“哎?”辛苑愣了愣,“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这很明显吧。”
辛苑想了想,慎重地回答:“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在我心里,你和胡方圆都是我的朋友,我很希望能永远和你们做朋友。至于杨夕月,她对我来说也很重要,但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所以如果有下次,你依然会选择站出来保护她?”
辛苑坚定地点头:“我会。——我想拜托你们,不要再对杨夕月做那些不好的事了,我很珍惜我们三个的友情,如果要为了杨夕月破坏这种关系,我会非常难过。”
温怡安垂下眼帘,半晌才说:“嗯,我知道了。”
辛苑还想再说点什么,公交车减速驶进了站台,便又把话咽了回去,说:“上车吧,回家好好休息。”
温怡安踏进车里,又回过头来,认真地说:“辛苑,谢谢你。”
辛苑敛起心绪,脸上挂上笑容,冲她挥挥手,目送公交车开走才转头回家。
辛母见她两手空空地回来,问:“洗衣液呢?”
辛苑愣了两秒,一拍脑门:“我忘了。——我现在就去!”
辛母无奈地摇头:“这孩子,冒冒失失的。”
买完洗衣液回来,辛苑收到了陈孟谈的消息:“你朋友好些了吗?”
“好多了,我把她送到公交站,刚和我说已经安全到家了。”
“那就好。”陈孟谈问,“发生什么事了?可以问吗?”
辛苑想到温怡安对她说的那些话,言简意赅地拒绝:“保密。”
陈孟谈本来也没指望从她嘴里得到答案,没有追问下去,只是说:“还好被我们遇到了,否则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是啊。”辛苑此时想想也觉得很后怕,说,“她自己也很害怕,以后肯定不会再做这种傻事了。”
陈孟谈像个操心的老父亲一样,又叮嘱她:“你也要长点心,不要这么傻,拿自己的人身安全开玩笑。”
辛苑翻了个白眼,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