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房间,只有一处圆形的通风窗,往舱内输送新鲜空气。
月白便要去打水回来擦洗,林姝知道月白怕热,便随她去,只嘱咐她不要自己拿水,使些银子让人送来就好,犯不着受累。
月白应了,移步离开房间。
船舱内的房间层高约莫只有一米八左右,林姝本想收拾物件,但她立于其中,有压抑之感,不一会便觉难以呼吸。
遂搬了木凳移步到房间内唯一透着光亮的圆形窗口前坐下,欲向外瞧透一透气。
屁股刚坐稳板凳,忽觉房间晃动,本以为是船家开船离开码头的动静太大,却不想房间内桌子上的茶碗被晃动的往下掉。
怕是航母出海也没这么大的动静,林姝匆忙扫视一眼窗外河面,发现河水翻腾浑浊,有些地方甚至隐隐在向上冒着水泡,顿觉不妙。
好在行李并未全然收拾,她当即拿起装着银钱的包袱背好,推开门往外走。
边走边大声呼唤着月白。
房间外是一处公用走廊,贯通船舱,走廊两处皆是房间。
往日林姝觉得十分简单方便的布局此刻也成了她寻找月白的阻隔。
走廊上到处都是人,有人向着外跑,亦有不少人正从房间内向外探头。
船身晃动,无人能保持平衡,又有许多人摔倒横在走廊内。
“月白!月白!你在哪!”
林姝心中焦急,她知道船上的厨房在船尾位置,月白若是去要热水,想来会去船尾,于是也便朝船尾去找。
河水浑浊,林姝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想,怕不是遇到地震。
“救命啊。”
已有求救声从船头传来,林姝加大声音,“月白——”
“别往后走了。”
宋淮云从身后出现,满是书生气的身躯罕见地爆发出巨大的力量,拉着林姝往船头跑,“月白同阿九在一起,你先保护好你自己。”
浑浊的河水从四处涌进船舱,周围爆发了极大的哭喊声,有妇人亦有孩童,脚下找不到平衡点,林姝一手被宋淮云拉着摇晃往前走,一手在空中挥舞。
她不明白宋淮云为何又同她出现在一条船上,此刻争论这些并无意义,况且有着阿九同月白在一处也好,阿九身手不错,月白头脑灵活,他们二人在一起也多些生存几率。
二人时不时在船舱内摔倒,又快速爬起,舱内地面的水已淹没脚面,还在不停上升。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