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焦长老的担忧十分必要,因为藏锋阁夜袭地下妓院的之后几天,三皇子都称病没有上朝,但二月二那天,秦昭发现府上来了客人,说三皇子邀请她去府上吃饭。秦昭二话不说换好衣服就跟着走,并大声叮嘱陈南华不要跟来。
三皇子脸色惨白,行动举止看起来有些迟缓,见秦昭来了十分热情迎上前,又引她到餐厅,一顿十分丰盛的佳肴已摆在二人面前。
“三哥,听说你病了一直没上朝?”
三皇子闻言笑了:“你不也一直没上朝吗?”
秦昭苦笑着挠挠后脑勺:“三哥你别逗我,之前我上朝想着给你壮个声势,现在他人都没了,你也不需要我壮声势了。”
这话说到三皇子心坎里,连他苍白的脸都好似泛上一丝血色,停顿片刻,他给秦昭倒了杯酒,而后道:“最近杂事太多,许久没关心你,想着今天也算节日,便叫你来吃饭。晋竹影之事,你还好吗?”
秦昭听到此话诧异抬头,努力眨着眼睛,嘴角越扯越向下,终于忍不住大哭。
此景给三皇子唬的一愣:“妹妹,你这是?”
“晋竹影是我见过最帅最有趣的面首了,后面找的都不行,叶长年都比不上他。”秦昭咧开大嘴哭喊起来,几句话下来便鼻涕一把泪一把。
“阿昭。”三皇子的神情略有忧伤,平静看着她。
秦昭哭了一会儿,开始拿桌上的手绢擤鼻涕,边抽噎边道:“三哥,我知道晋竹影背叛了你,他死于你手罪有应得。但他那副皮相确实好看,我忘不了他,对不起。”
三皇子皱眉,沉默片刻道:“其实他不是三哥杀的。”
秦昭闻言,抽泣的声音小了些,把脏手绢扔到一旁,又拿起个新的,眼珠滴溜溜转,似是在思索什么,而后脖子一梗心一横:“三哥你骗人,我知道他就是你杀的,你上次都说你们一直在打斗。”
“这话倒是没错,”三皇子没有否认,反而凑近了看秦昭,似乎觉得她哭的如此失态颇有意思,“最开始跟他打的那波人确实是我手下,但后来射箭的不是我的人。”
秦昭呆住了,她确实没想过这个可能性,藏锋阁也没有人提出质疑,大家似乎都认为晋竹影一定是三皇子杀的。秦昭迟疑道:“除了你,京城里还有谁要杀他?”她话音刚落下,似是想到什么,眉头突然舒展开。
三皇子敏锐察觉到这个细节,右手搭上秦昭的椅子,上身前倾,形成一个很有压迫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