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便自行朝前开走了。
阎丑被两人架着,困倦地走在队伍的末尾。
陈宝仙想起刚才的事就愤然:“他们根本没觉得自己错了,只是想要利用预知能力而已。”
“是啊,可惜我根本不会预知。”
阎丑悠悠说着,随意得像在讲别人的事:“我自己都还没弄懂司南是什么呢。”
陈宝仙吭哧点头:“就是嘛!”
…等下。
陈宝仙瞪圆双眼:嗯??新老大刚才说什么?
飘在天上的30号也差点掉下来:这个人刚才说什么?
阎丑打了个哈欠才说:“我睡觉怕闷,在车里比你们早醒了十分钟,醒来以后摸到自己身上多了枚木牌,就把每个人的衣兜都翻了一遍,你们的木牌都被我背了下来。”
“整辆车看下来,只有那头肥猪的木牌有磨损痕迹,而且你发现了吗,他是全车第一个注意到我们躲在最后一排的人。”
“也就是说,他醒来后没有像其他乘客那样第一时间观察环境,而是在观察周围的人。”
“所以很明显,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参加游戏了。而且从他急忙质疑我身份的行为来看,他显然是个沉不下气的傻子,只要时机到了,他一定会找机会揭穿我,好抢回本该属于他的权力和地位。”
“我要的就是他比我更引人注意。”
看过大逃杀类电影的人应该知道,在这种必须死人的多人游戏里,普通人最好的存活方式就是降低存在感,找一个安全的角落苟且偷生。
只要不引起多余的关注,你就可以避免成为那个倒霉的靶子。
然而,车里的女性数量太少了。
在涉及利益的情况下,男性总是会下意识地抱作一团,共同欺凌更弱小的一方。而此时的三个女性就像等待被献祭的羔羊,天然地被放在了可以被牺牲的位置。
从一开始,她们就无法浑水摸鱼。
那么唯一剩下的希望,就是主动争取车内的话语权,以引出一个更加显眼、也更值得被杀掉的人了。
“……”
陈宝仙目瞪口呆。
只是比别人早醒了十分钟,阎丑就理清了整个现状,还找到了存活的可能性?
这真的是一个新人能做到的吗。
“那…”她呆呆愣了许久,才磕巴道:“那我和那个被…的男生,都是你计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