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刘谦明的案子卡在心口,我放不下,”徐圭言把手帕折叠好,又塞回自己的袖子里,抬眼看向秦斯礼。
“抓到刘谦明那晚,是在你秦家宅院外,他和你什么关系,能让他在感受到危险的第一时刻,就跑来找你呢?”
秦斯礼垂眸,停顿片刻后,才与徐圭言对视:“他于我有救命之恩,他来找我,只为讨回人情罢了。”
“什么救命之恩。”
“他救了我的祖母,如果不是他,祖母早已命丧凄凉之地。”
徐圭言点点头,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后突然放下来,“当年你一穷二白,刘谦明凭什么帮你?更何况你头顶着一个罪臣之子呢,他为什么要帮你?难道他……看上你了?”
秦斯礼用力拍了一下石桌,徐圭言一哆嗦,收回拿酒杯的手,“……干什么啊你……”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难道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一点真情都没有?”
“他和你萍水相逢,凭什么要对你有真情?”
“嗯……那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也不见得你对我有什么真情啊。”
“……”
徐圭言语亏,抬手摸了摸额,“……我们言归正传,当晚刘谦明和你说了什么?我看他都给你跪下来了,这着实不像是讨回人情的样子啊。”
“如果你觉得我是犯人,就抓回去审问,在这百花园中,着实有些煞风景。”
秦斯礼说完便自顾自地倒酒喝了起来,没两口后放下酒杯,“今日为何你会风尘仆仆地回来?你家下人都做马车回来了,你怎么会被落下?”
听到这个徐圭言便气不打一出来,“也是奇怪了,走到半路遇到了打劫的,我堂堂凉州城县令也能被人打劫?!”
“然后啊,那群蒙面人只要我,不要其他人,所以我就让家中奴仆先走了,结果他们用麻袋蒙住我,说了一句对不住,就开始打我!”
徐圭言说到激动处,“他们居然用捆棉花的木棍打我!根本看不出来有外伤,内里是痛极了,真是阴险狡诈。”
而后小声念叨着:“走半道被人揍了一顿,真是晦气!刘谦明得罪了那么多人,我怎么能知道我查到了谁头上……”
秦斯礼听到后先是一愣,而后关切地说了一句:“我这里有从西域带过来的药,专治跌打损伤,一会儿让小厮拿给你。”
“不用了,半乐已经去药铺帮我拿药了,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