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落地,不小心打了个哈气,又眯上眼。
“很美不是吗?”
“基地不需要这样的柔弱。”
普莱斯与扫地的婆婆站在一起,他看着yn的练习。
“不需要你们怎么不把那棵树挖了?”
婆婆反驳着,指尖摩挲在扫把柄上。
“她可一点不柔弱,这你比我都清楚。”
老人笑笑,看似是保洁的衣服下,肩章上的纹路已经斑驳。
“而且她和这棵大树一样有力。”
他们共同抬头看着这棵苍天大树,分叉的树影隐隐讲述着过去的悲壮。
这是一棵遭过雷劈的花树,她当年觉得它应该死定了,可如今她已白发苍苍,它却枝繁叶茂,花满枝头。
“您本不应该在跑到基地里来的。”
“普莱斯,我来看看现在的士兵嘛。”
普莱斯点起烟,深吸一口,吐出圈圈烟雾。
“战争剥夺了我们爱人的能力……但是还有感知美的眼睛。”他感慨道。
“不知道,这也算是一种可悲吧……”
“上尉,爱有时候不需要占有的。”
两人眼神交换,静静看着树下的人。
……
yn的手调整着枪支的倍镜,她的手指指了指准心。
那双墨色的眼,看着对方的脸庞。
“看这里,眼睛贴近些。心放平。”
新兵点了点头,将眼睛靠着枪支。
他扣下板机。
子弹击中练习器。
“做的很好。”
她没有吝啬自己的夸赞。
这群初入基地的新兵被普莱斯都丢给了她,她这个闲人确实无事可干,所以她便把这当作任务,尽力完成。
远处的走廊,一群人从大楼中走出,他们身上还有未来的及擦拭的血迹,似乎刚从炼狱里归还,煞气未散。
他们驻足,看向被新兵群拥着的yn,女人面上裹着黑的防风布,遮住了她的面容。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背心,黑色的作战背心勾勒出她的身形。
“那些小子的眼睛都要黏在她身上了!”
soap说着,手肘捅了捅在组装枪支的ghost。
ghost瞥了眼,正在弯腰的yn,她俯身指导着,墨色的发披散在她的肩头,垂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