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告诉你。”
“宝宝,你比我小。”
“那不管。”
陈启一下噎没声了,把着方向盘转了个弯,开进车库。待车停稳在车位上,时雨解开安全带,陈启却仍然锁着车门。
像徘徊了五公里,陈启终于下定决心,一把抓住时雨的手腕。
时雨问:“怎么了?”
陈启短而快地喊:“姐姐。”
时雨心脏猛然紧缩,悲哀地发觉,最受不了这个称呼的人是她自己,不是陈启。
“你想要什么礼物?”陈启扣着她的手,“我准备了很多,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从购物单里的现成商品,到亲手做的平安符,他想到什么就打包什么,称得上面面俱到。
但再细致,也有可能没送到时雨的心坎上。
时雨红着脸佯装淡定,逞强直视陈启,缓缓越过座椅间隙,半边身子覆上驾驶位。
“我想要,”她不紧不慢地吐息,“你。”
听到最渴望的答案,陈启没有如预想般展露笑容。时雨眼睁睁看着他双眸起雾,眼睑泛红,小心翼翼地确认:“没有下半句了?”
于是时雨也很紧张:“什么下半句?”
“你记不记得十八岁生日,”陈启话里全是难过,“你说,你想要的生日礼物是我的全A成绩单。”
异地恋让陈启吃尽苦头,他上课心不在焉,时不时跨州去陪时雨自习。他骗时雨说自己没有课,直到时雨下载了他的课表。
欺骗是时雨眼里的重大错误,陈启哄了很久才好。
那一年生日,时雨说,她想要的礼物是陈启的全A成绩单。陈启不觉得这个目标很难达成,可他就是忍不住伤心。
“是不是,只要我的成绩差一点,你就不喜欢我了?”
“你喜欢薛今夏吗?他的offer比我多,比我好,他还是全奖。”
那晚他们拉扯很久,以陈启的妥协作为结束。他承诺给时雨一张全A成绩单,但不能忍受长时间不约会。
时雨想起来了,心里像被细线拉扯,磨出鲜红的血。
“没有下半句了,”时雨认真地说,“没有任何附加条件,我只想要你。”
陈启悬着的心平稳落地,时雨托住他,抚平陈年伤痛。
“我其实没那么看重全A成绩单。只是,我曾见过你热爱一项事业的样子,不希望你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