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又一年,他们分分合合,错过了不止三年。此刻做着最亲密无间的事,陈启身体在圆满,灵魂仍干渴似沙漠,要时雨吻他千千万万遍,浸润他心田。
时雨如他所愿,他以一声绵长的喟叹,结束这个含糊的吻。
“北京晴,我的时雨二十五岁了。”
胸口上分明只堆着绒被,时雨却感觉有谁抓住了她的心脏,一下又一下地捏紧。
她开口欲言,唇与舌落入陈启的圈套,不受自己控制。
说不出话,但她觉得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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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漫长,和爱人在一起尚嫌太短,眼睛闭起再睁开,天亮了。
时雨请一天假,窝在陈启怀里不肯起床。
“今天给你做小蛋糕吃,”陈启说着居家约会的计划,“要是过敏了,就再请两天假。”
时雨问:“不是说等周末再做吗?”
陈启食指点她的鼻尖:“周末再做,那我们会白白浪费两天时间在医院,今天做可以少上两天班。”
时雨安静几秒,假装生气:“好啊小陈总,你这么不上进。”
“都怪某人太粘人,”陈启抱她起床,“从此君王不早朝。”
洗漱间建长而宽的大理石台,站下两个人绰绰有余。偏偏陈启要圈着时雨,自动牙刷虽静音,还是有小声的嗡鸣响在她耳畔。
洗漱结束,早餐刚好送到。厨师助理沉默进屋,摆盘完毕后匆忙离开。
陈启坐在餐桌旁,等时雨接电话。
对面男声说:“Ivy,祝你生日快乐!”
时雨说:“北京时间已经是十六号早上了,不过还是谢谢你。”
安德烈惊呼:“天呐,真抱歉,我忘了这件事。”
时雨跟他闲扯了几句,他说:“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坏消息是我被华森研究所解雇了,好消息是他们没有起诉我,且B大医药学院愿意聘用我。”
时雨:“不知该对你说抱歉还是祝贺。”
安德烈:“祝贺我吧,我喜欢和年轻人在一起。”
说到共同的母校,安德烈有很多话想聊。而时雨这边,陈启把她扯到怀里,垫着自己的膝上坐。
“咖啡要凉了,”陈启轻咬她耳朵,“挂电话吧。”
安德烈喋喋不休,时雨心不在焉地回了几句。陈启越发过分,轻易让她声线带喘,急忙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