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线一下就崩坏,抱起时雨说:“想我了?”
时雨说:“给你奖励。”
陈启走进屋里,在客厅沙发前停下,让时雨坐自己腿上,笑问:“我做什么好事了,你要奖励我。”
“没什么,”时雨弯着眼睛说,“你按时回家,我很高兴。”
陈启想,如果人类某一瞬间的感受能做成记忆胶囊就好了。他将永久珍藏这一刻,在人生失意时拿出来品味,以重获勇气。
转念再想,他已经和时雨结婚了,时雨爱他,不出意外的话,他这辈子都不会再经历绝望。
目下这一刻很好,未来每一瞬也许会更好。
“火神庙求的月老灵签,”陈启没急着要奖励,不紧不慢问,“你说没抽到签王是因为婚前会有坎坷,算得真准。那是不是说明,你的婚后生活只剩下幸福?”
时雨摇头,陈启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她说:“是我们,我们婚后上上大吉,会幸福的。”
刹那间,明亮灯光下,陈启英朗的眉眼舒展开来。
天渐渐地全黑了,吃完饭,时雨半躺在陈启怀里,打开电视看巴黎婚纱秀。
陈启玩着她的手指,状似无意说:“不是很讨厌看婚纱么。”
想到婚礼的繁琐流程,时雨就头痛。她要早起装扮自己,穿上沉重的拖尾婚裙,踩着八厘米高跟鞋,走向原地不动的男人。
高中时聊到这件事,时雨表现出极大的抗拒。大四那年他们路过婚纱店,陈启随口问起“宝宝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纱”,她匆匆走过说“我全都不喜欢”。
“不喜欢也得穿,”时雨切到去年的Nicole·S秀,“刚好是罗朱主题。”
陈启跟着看了一会儿说:“都一般,不如找喜欢的设计师定制。”
孟溆林提前一年给时雨约了五套高定主纱,只要时雨点头,其中一套会推到她面前。
时雨也不喜欢在播的这场,换了个黎巴嫩品牌看。
陈启蹭着时雨的发顶说:“不喜欢为什么非得穿?家里要求办婚宴,可没说必须有仪式,直接挑你想要的小裙子。”
他把电视切到一场以歌剧为主题的高定秀,色彩丰富起来,不再是满目纯白的重工婚纱。
时雨往后仰说:“我喜欢那件粉玫瑰白纱裙。”
陈启按下暂停键问:“可以不要粉色吗?”
“为什么?”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