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看错了,”她跟着对方叫自己的称呼,齿缝里咬着“孚姑娘”这个称呼,“我只在路上寻找,没有往谁的府上去。”
孚奎紧紧压着眉头,似乎要把对方给盯出一个洞来,咬紧了腮帮。
“到底去了哪里?”
这句话她声音压低,仿佛要从对方心底和口中生掏出那个答案。
乌兴生也回视她片刻,从嘴角又挤出几分笑意:“……这事,我怎么会知道呢?”
乌兴生环顾四周,仿佛想看看有没有人埋伏在四周,又走进了些,凑近孚奎说道:“别忘了你自己。”
孚奎被这句话激怒,一把抓住了对方的领子:“谁给你的胆子,敢危及长公主殿下半分!”
乌兴生却泰然自若,推开了她的手:“孚姑娘,你我素不相识,初次打交道,便这么动手动脚,没得让人觉得,你为推脱自己这个贴身仆俾的责任,将这事硬往州府头上扣。”
乌兴生自顾自走进了无人值守的县衙大门,孚奎在身后,身体僵硬,攥紧了被推开的手。
她大踏步走进方才的巷子中,招呼远处的兵士过来:“来人!殿下昨夜去找人的时候,特意过问了何府,再去细细给我搜,一寸也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