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6日下午一点,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
“他们开始行动了。”降谷零说。他拔掉插在手提电脑上的耳机,点开扬声器,外放给坐在一旁的矮沙发上的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听。正在播放的是降谷零留在两个炸弹犯那里的窃听器传来的音频,而电脑屏幕上正亮着一个闪烁的红点,在地图上缓慢地移动着。
闻言诸伏景光扔下手里的外套,凑过来看手提电脑上显示的位置:“按照这个时间推算,下午四点左右他们应该就能安装完炸弹。”
“是的,而到时候我就得去检查一下炸弹的设置与上一次是否有出入。放心吧,我还记得看过的资料,而且我也不是没拆过弹。这一次只是检查而已。”降谷零耸耸肩,说道。
“你是指四年前在松田的指导下进行的那次拆弹吗?”诸伏景光揭穿他——身边有一个清楚地知道你的全部过去的亲友就是有这样的坏处——仍旧有些担忧,“我还是觉得我们该把炸弹换成我们自己的,这样可控性会更高。”
“你是说,半夜把萩原薅起来让他自己来拆掉炸弹,然后我们再安一个新的炸弹上去?”降谷零露出难以言喻的神情,显然觉得这个建议不太合适,他似乎已经想象到了同期亦未寝的震惊脸,也许还得附赠一个更加莫名其妙的松田阵平,“虽然我的确弄到了备用的炸弹,但我觉得这不太人道。”
“秀一,你觉得呢?”诸伏景光转向远远地待在沙发上研究炸弹型号的长发狙击手,试图寻求认同。
赤井秀一抬起头,随后很快又移开了目光,以慢吞吞的语调说:“Well,我认为……我现在可能有些肌肉过敏。我们就非得凑在一起商量这个吗?”
尽可能地将注意力放在正事上的诸伏景光与降谷零同时沉默了。莱伊在某些时候实在犀利得过分,这也许是美国生活给他留下的印记。他不是不会读空气,只是不乐意这么做,尤其是在熟人面前,更会显露出他性格中较为锋利却不伤人的那一面。
该如何述说现在的情况呢?他们,啊,是的,是他们,而不是她们,本该在回到正确的时间点之前都维持着女性的形象,但在这诸事大多告一段落,难得空闲下来的半天里,由降谷零提出,诸伏景光犹豫片刻后附和,而赤井秀一怀抱着名为好奇心的热病没有拒绝这一提议,他们开始探索系统乔装的界限究竟在哪里。
在前几天更换衣物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发现,这股神秘的力量似乎严格地维持着健全的尺度,也即,他们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