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迷路的话,惩罚你以后都背着我回家。”
陆景川轻笑,他差点就信了,但闻着鼻尖的酒香,他明白秦渝清是醉了,等她酒醒便不会这样说了。
“记得。”陆景川每一步走得很稳,他像是对谁说,又像是对自己说,“你也记着。”
秦渝清趴在陆景川的背上,小声地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小调只有简单的几个音节,听起来就像是孩童随口所唱的小调子。
陆景川的眼睛慢慢地红起来,他抬头看向夜月,想了下他问道:“公主为何要成女帝。”
“这个啊。”秦渝清哼哼着,“你猜猜。”
“你要回去?”陆景川小心翼翼地问道。
“对啊。”秦渝清是真的醉了,她的声音充满了怀念,“我要回去的地方很远,很远,那边不像这里每天担惊受怕,也不像这里交通闭塞。”
“我可以在那边,吃很多好吃的,玩很多好玩的,还有很好很好的朋友。”
陆景川疼苦地站在原地,缓缓闭上了眼睛,一滴晶莹的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他怎么能听不出秦渝清对那个地方的喜欢和怀念,那里是一个很好的地方。
“但是你放心,我很喜欢你,所以我会带着你一起走。”
陆景川猛地睁开眼睛,他的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不是不记得路了?”秦渝清不满地嘟囔着,右手指着一处方向,小傲娇地说道,“还不是得靠我,走吧,阿阮给你指路。”
“谢谢阿阮。”陆景川这次的步伐沉稳,带着一丝安心,继续背着秦渝清离开。
秦渝清单手拍了拍陆景川的脖子,笑嘻嘻地说道,“你虽然有的时候不和我提前说明计划,但至少你办事有力,让我非常放心,是一个识大体有分寸的人。”
说着说着,秦渝清突然一下子生气,猛地勒住陆景川的脖子道:“就像是文山你找来的陈一筠和便宜爹做戏,明明就是为了给朴清河脱罪,明明是为了能够顺利挑起科举舞弊的矛盾,但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阿阮,阿阮,喘不过了。”陆景川单手拍了拍秦渝清的手。
秦渝清松了松力气,难过地接着说道:“你要相信我,相信作为你的合作者,我能懂你的计划,我会与你进退。”秦渝清认真地说道,“你要相信我,不然我会很伤心的。”
秦渝清作为现代董事长,她明白相信是多么重要,既然选择和他合作,那相信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