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往郭妈妈手里塞了丰厚的荷包,“劳烦妈妈走一趟,一点心意望妈妈收下。”
郭妈妈也是见过世面的,但那荷包沉甸甸地,着实少见,难怪众人都想往三姑娘院子里做事,为人和善,位高权重,奖赏也多。
桃夭和郭妈妈有的没的说了两句,将一行人客客气气送出了院子才回去。
晨间旭日犹挂,暖烘烘的气息迅速在檀园中弥漫开来。
新皇登基,万象更新,百废待兴。户部许多先帝旧时的政策亟待改革,朝中各项支出皆要细细理清,不容有一丝差错。
沈云祈时任户部侍郎,在宫中好几日,才完成近日的公务,放下账册,派人回相府请沈灼华前去相商。
吴凌正在房中回禀着消息,查明安顺侯背后的推手乃大长公主,又特意留心霍氏一举一动,发现其并无作为。
“姑娘,方才进来时,表姑娘尚在外候着。”桃夭进来时,林汇盈正站在屋檐下,入夏未几,暖阳高悬,翠叶拥光,晃得人眼目生疼。连一旁值守的侍卫都隐隐冒着汗,可这位表姑娘却不为所动,只放低姿态候着。
“林汇盈?”沈灼华微蹙了眉,“暑气渐盛,叫她回吧。”
本就是闺阁娇养的女儿家,怎么受得了这般,若是热出好歹来,过错岂不全在她。
桃夭面无表情道:“她怎么肯,我瞧着若是见不到姑娘,怕不会走了。”
沈灼华无奈叹气,摆摆手,“罢了,吴凌你先退下,便叫她进来吧。”
吴凌刚离开,下人便带着一个女子进来了。
女子身姿恰似弱柳扶风,清新婉约,行了个端庄的万福礼。
“姐姐安好。”
沈灼华单单“嗯”了一声,头都没抬,一只手玩弄着手里的青瓷茶盏。
林汇盈也不恼,抿抿唇,忽略沈灼华的疏冷,温声道:“还请姐姐高抬贵手,饶过阿南。”
“阿南尚且年幼,一时没把握好分寸,才会和人起冲突……”林汇盈顿了顿,小心打量着沈灼华的神色,“望姐姐宽恕他这一次。”
“敢招惹佳成县主,可真是不小心,你说呢?”沈灼华倏尔掀起眼皮,瞥向林汇盈。
“你也不必再来求我,公主府自有定夺,我管不了。”看林汇盈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攥着手,沈灼华又道:“还有,你应当唤我一声少主,莫要再叫错了。”
这林家姐弟本就是她父亲那位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