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马上与她拉开距离,背过身去:“对不起,我没注意到。你乖乖躺着,我……我去收拾一下。”
孟西施:……不是因为这个。
程隼找了个角落默默换衣服,连林场的工装也被他单独收起来,生怕里面的碎屑味道刺激她。
孟西施躺下了。
解释不动。
能咋办?就先听话呗。
只是可惜她好不容易上山摘的东西,这趟怕是没精力准备去卖钱了。
接下来两日,程隼果然请了假,没再去林场,守在她的病榻前做模范丈夫。
一日三餐守着。
午觉守着。
下午晒太阳守着。
晚上踢被子也要守着。
唯有洗澡和换衣服,他还是会主动站出去,哪怕孟西施本人都看开了,觉得反正就是肉和纤维嘛,也没啥——他觉得不行。
孟西施拿他没办法。
说他守旧吧,他又挺宠老婆。说他开明吧,又有点死脑筋犟脾气。
真是比她还复杂的人呢。
好在赶集日前一天,她就已经好转起来,头不疼了,鼻子也不抽抽了。
晚餐是鸡蛋羹。
吃过饭,孟西施望着他,指着外面的无限自由:“明天我要去,我要做新衣!”
程隼刚扫完院子的地。
他关上门,屋内暖和了许多,窗户暂时用帘子盖了起来。
孟西施还在撒泼:“我已经好了,你看!精神百倍!我不管,就算病没好,我也是要去的~你管不着我~”
程隼这几日与她相处,也习惯了她张口就来的性子,顺着说:“那我们多穿点,到时候去镇里再给你买顶羊毛帽?”
孟西施更精神了,眼睛亮亮的,很快掰起手指:“那我还要皮手套、羊毛靴、羊绒围巾,哦对!还要一件毛茸茸的斗篷,大衣也可以,不过大衣就不要毛绒的了,做掐腰A字版型,或者直板H型……”
她絮絮叨叨地说。
程隼就在旁边认真听。
孟西施看他特别专注,忍不住笑他:“你还当真了啊?是不是傻?要是真有这些,我要被拉出去的”,她在脑袋上比了一个高高的帽子。
程隼还在记她的喜好,随口答:“人生那么长,又不止这几年。”
孟西施睫毛抖了一下。
她几乎听到了自己呼吸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