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这才没认得出弄错了人。否则,我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人嫁进侯府的。”
酆栎负手站着,等她把话说完才道:“我不退亲,且这件事和秦妙苏并无关系,她是无辜的。”
闻氏只当秦妙苏是个不起眼的庶女,这件事又不能怪侯府做错了,亲事不般配,退了便是。可她没想到酆栎拒绝了她。
“这是为何?难不成你还看上了这个庶女?”
“既然已经成亲,她又无错,随意退婚岂不玷污了威远侯府的清誉?再者,秦妙苏也好,秦妙琼也罢,对侄儿来说也无大差别,何必还多一事,换来换去。”
闻氏不甘心,言辞激切:“怎么没有区别?那个秦妙苏是个不得宠的庶女,秦家根本不看重她,你又刚回朝不久,正是需要助力的时候,娶她对你毫无帮助。况我瞧她行止粗浅,胸无点墨,在贵女们的宴集上屡屡闹笑话,她这样的人如何能配得起侯府?其它的事姨母都能顺你的意思,唯独这件我不同意,婚事关乎一辈子,我不能眼瞧着你往火坑跳。”
“知秋知姨母含辛茹苦将我养大,恩情如同亲生父母,可婚事也是我自己的事,我有自己的考量,还望姨母莫要继续阻我。”
见他是铁了心了,闻氏只觉得胸口火气喷涌,直冲喉咙大咳起来。
“栎儿,你这是要气死姨母吗?”
陈芬儿忙过去给她拍背顺气,也劝道:“侯爷,姨母她最近身子不好,还请谨言体谅,莫气着她了。”
咳喘了一会,闻氏道:“今日你必须把休书写了,不然我今日干脆就舍了命在这算了。若是姐姐她知道我让她唯一的儿子娶了这样的女人,她在九泉之下还不知怎么怨我呢。”说完,闻氏哭起来。
酆栎的脸上显出一丝烦恼之色。每次闻氏要逼他就一哭二闹三上吊,还要搬出母亲来压他。但是闻氏的性子他虽不喜,养育他的恩情却是真的,他也不能完全弃她不顾。
正在烦恼间,祖母颤着身子来了。她看到闻氏满脸泪痕,冷声道:“这么多年了,你也不改改招数?”
酆栎忙过去扶她,闻氏也立即恭敬起来,起身去扶祖母。
“您老还特地为小辈的事跑一趟,折煞我了,这件事我们处理就好。”
酆栎也道:“是啊,祖母,这件事我会解决的。”
祖母摸了摸酆栎的脸:“好孩子,我知你自己能解决,可祖母今日特地过来,也只是想表明自己的意思罢了,剩下的事你们自己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