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怕。”
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酆栎就看到这人像一条小水蛇一样缠了上来,她的衣衫很单薄,胸紧紧贴着他,能明显感受到有两团柔软与众不同。
他绷紧了身子,腹部好像燃起了一团火直冲耳际:“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
秦妙苏的手箍得更紧了些:“不要,我怕,真的很怕。”
“怕什么?”
“人,有人。”
“什么人?你先放手,好好说话。”
可是秦妙苏不想放手,她真的怕极了,一想到有陌生人在窗外窥伺,说不定是来害她的,就吓得全身颤抖。
现在只有抱紧这个人她才会觉得有了安全感。
“我不放嘛。”
两人在卧房的门口搂抱,而且都还只穿了一件单衣,身上湿淋淋的,怎么看都不是正经模样,有的人往这边看捂着嘴露出暧昧的笑容,还有的甚至谈论得很大声调侃他们。
“哎哟,现在的年轻人胆子真大,站在门口就搂搂抱抱的。”
“或许是现在的什么时兴玩法?人年轻嘛,就是玩得花哨。”
酆栎听到这些,脸上立马多了几条黑线:“快放开。”
可是面前的人依然没有松手的意思。他看到秦妙苏单薄的肩轻轻颤抖,整张脸都埋进他怀里都看不见了,确实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无奈之下,他柔了声音,抚了抚她的背:“别怕,没事了,先放开好吗?进去再说。”
秦妙苏埋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慢慢松开了手,跟着酆栎进了屋。
刚进屋她就道:“我今晚不回去睡了,你别赶我走。”
愣了愣,酆栎本想说男女授受不亲,可又觉得这句话用到他们身上好像也不是那么合适。
话到嘴边他又换了:“你到底怎么了?”
回想起那一幕,秦妙苏又开始发抖:“我沐浴时看到窗外有个人影一闪而过,我被人盯上了!”
酆栎听了脸色沉了沉:“看来兰妃的案子果然不简单,有人盯上我们了。”
“是谁?”
“不想让我们查出兰妃真相的人。”
秦妙苏歪着头想了想:“这个案子真是扑朔迷离,我现在都怀疑兰妃或许就是自杀的,是故意有人在兴风作浪。”
“本就是有人在兴风作浪,你想想,若宁嫔被陷害成功,谁会跟着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