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好?”
酆栎冷沉着脸,手紧紧按到了剑柄上蓄势待发。
就在杨伯离他们不过几丈远,又忽然停住,抓起路边一块石头猛地砸向自己的头。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顺着额头流下,一道闪电划过,杨伯惨白的脸上露出狰狞的血红印记,整张脸彷如割裂。
这一下还不够,他枯瘦的手指攥着那块沾血的尖石继续朝自己的额头猛砸,暗红的血浆汩汩涌出,可他的动作丝毫不停,第二下、第三下,每记闷响都伴随着头骨塌陷的咔擦声。
鲜血喷溅在斑白的胡须上,右半边脸完全被黏稠的血浆覆盖,左眼却诡异地瞪得滚圆,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挤出眼眶。
秦妙苏惊得呆了,恐惧的喊叫声咔在喉咙里凝固住,她大张着口,半晌发不出声音。反应过来后,她和酆栎冲出去拉住了杨伯想要他停下来。
可杨伯的力气出奇的大,连酆栎都拽不住,反而将两人甩开。
秦妙苏受不住力摔倒在地,正欲爬起来,耳蜗深处突然炸开一阵尖锐的嗡鸣。那声音像是千万只毒蜂在颅腔内振翅,又似无数细小的虫足在脑髓里爬行。
她捂住双耳痛苦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太阳穴,可声音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化作无数凄厉的哭嚎在耳道里回荡。
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旋转,她踉跄着想逃,膝盖不受控制地发颤,整个人再次栽倒在地。
她侧目看酆栎,发现他也一样,倒在地上抱头痛苦地翻滚。很快,她经受不住刺耳嗡鸣的折磨,浑身失去了力气,眼前渐渐变得模糊起来,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转醒,强睁眼皮,视线变得清晰后才看到面前站着许多人,而最前面的两人正是杨成和杨昊,酆栎则靠在了她旁边的一棵树上,正冷冷盯着面前的人。
她扶住还在疼痛的头:“这...是怎么回事?”
杨昊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整张脸因暴怒而扭曲:“我们杨家上辈子是掘了你们祖坟还是怎的?一而再再而三地坑害我们,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他指着不远处的地方:“这他娘的就是你们造的孽!”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秦妙苏看到地上躺着一人,身上盖了白布,上面还残留了血迹。
她眼瞳皱缩,心猛地颤抖,躺在地上的人...难道是杨伯?
他已经...死了?
“这是...怎么回事?”
杨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