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说出来,姨母也不愿相信。”
“是谁?”
秦妙苏扬扬脖子,用手指着陈芬儿:“喏,就是她。”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顺着她指的方向看,陈芬儿霎时脸上的血色退尽,手指紧紧捏住了帕子。
“你,你血口喷人!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就料到你会嘴硬,冷锋,将证据拿来。”
守在一旁的冷锋闻言,递上了一个托盘,上面盖着黑布。
秦妙苏一把扯下黑布,露出一盘刺人眼目的银子。她拿起其中一锭银子:“大家看看,这银子上写的,出自皇家。陈芬儿与大皇子暗地里勾结,给侯爷下蛊,每到夜里的子时,只要听到更声,侯爷体内的蛊虫便会发作,让他失去神智,沦为母虫的傀儡。”
闻氏惊得瞪大了眼睛,嘴唇直哆嗦:“这,这是真的?”
陈芬儿呆愣几瞬,急得跺脚:“秦妙苏,你完全就是栽赃陷害。仅凭几锭银子,就给我泼脏水,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认!”
“好,那我就拿出更锤的证据。”说着她接过冷锋递过来的一个袋子。“这里面就是剩下的蛊药,只要拿给郎中一瞧便能确定,就是用在侯爷身上的那种。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
陈芬儿自知躲不过去了,脚下发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闻氏不可置信看着她:“贱人!我待你如亲生女儿一般,哪里亏着你了?你怎能如此狼心狗肺,竟敢陷害栎儿?”
此时的陈芬儿泪流满面,不住往地上磕头:“是我的错,求姨母原谅,我一时迷了心窍,误信了大皇子,还以为他给我的是能让侯爷倾心于我的药,谁知竟是蛊虫。”
毕竟是养育在身边多年的人,闻氏痛彻心扉,一手扶了额头:“来人,带她下去,我要细细审问。”
月光如水,洒在侯府后院的石阶上。秦妙苏施施然走上台阶,命人打开柴房的门。
听到门响,陈芬儿抬起头,脸上满布泪痕,看到是秦妙苏,神色黯淡下去,冷哼一声:“我什么都招了,你还来做什么?为了笑话我?”
“你以为这样就完事了?想得真是天真。我只是查明了你与李邺成勾结陷害侯爷,可却没有证据表明李邺成是幕后的黑手。不将他揪出来,如何还侯爷清白?”
“你想要抓住大皇子的把柄?你以为你是谁?”
“侯爷现在进了刑部,那里的人视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