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涩谷的那间咖啡厅,接着松田阵平单独上了地铁,意外遇到炸弹犯,制服犯人后和搜查一课再次汇合,行动有迹可循。
仓辻速水却在和松田阵平分开之后就消失了。
降谷零昨晚就发现了这件事,也想过安排公安去调查仓辻速水背后的势力。
但追查他们最困难的地方就是根本无法确定他们是谁。
公安能通过入境记录发现‘纳达乌尼奇托基提’的来到日本,可以通过外国人入住的酒店记录定位他们的去向。
但是在长期留在国内,平时有没有任何异常举动,可能只是普通的上班族、学生、以及其他有合法身份和合法工作的普通人中找人……
公安查不到,组织也未必查的到。
所以普拉米亚只能连续作案,试图引出仓辻速水。
似乎说的过去了,但降谷零还是觉得不对。
如果是琴酒行动,又怎么会放任普拉米亚继续杀人。
普拉米亚的价值真的大到让组织愿意在东京掀起这种动荡?
有什么想法呼之欲出去,又不能完整组织成思路,于是在他脑子里左冲右撞。
降谷零眉头紧皱,眼前却忽然晃过一只手的影子。
他警惕骤生,条件反射地钳制住那人的手腕,触及袖口的西装面料,才意识到自己抓的人是谁。
松田阵平居然已经换好了衣服,又是和昨天遇见时一样的黑西装白衬衫,半点亮色不见。
降谷零又下意识皱了下眉,换来松田阵平的一声咋舌,
“你怎么还在愁眉苦脸,我都……”
卷发男人顿了顿,改口,“我去杯户购物广场,处理摩天轮上的炸弹。”
降谷零立刻否定,
“我说过了,你如果真引出仓辻速水,那必然变成普拉米亚手里的筹码。先等着,公安正在搜查普拉米亚,而且我现在有了新线索……”
他说到一半,却止住了声。
因为从刚才知道普拉米亚杀人后就一直显得沉默而恍惚的男人却在这时候笑了,他的神色居然有种异样的轻松,
“就算是找到人,等下也得拆弹,不如我先过去。”
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更明显了。
松田阵平看上去像忽然知道了什么,他做了判断,并打算实施某些决定。
但松田阵平明明一直就在他身边,他得到的情报比松田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