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李远叫着宋颂打开讨论组，然后点开了一个链接。链接是在评选优秀奖，宋颂扫了一眼还真是很多年纪稍大的教授，梁时闻混在里面是真的很显眼了。
“看见上面的点赞和倒彩了吗，一个人只能投一票，点赞多少和排名有关。”
“但是这个倒彩比较特殊一点......”
也就是这是支持和不支持的评选。宋颂抿着唇想起梁时闻带来的无妄之灾——顾沨的针对。
他的胸口起伏了一下，在生气和忍下之间默默地选择了给梁时闻点个倒彩再生气。
“一个倒彩扣除十个点赞，所以选票的时候大家都会下意识避开它。”
李远推了推眼镜，眼睁睁看着眼前的屏幕上升出倒彩标志，他瞠目结舌道：“你点了倒彩！用的还是实名！”
“你！”
宋颂在李远的震惊中，只恍惚听见了一个词：“实名？”
投票是实名的吗？！
宋颂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试图取消投票，换来的是一脸震惊的李远提醒道：“投票一经决定就改变不了，小宋！你实在太勇了！！！”
“这投票结果和指着梁指导的鼻子骂他有什么区别？”
说着李远又凑在宋颂的耳边回道：“不得不说，哥的心态比起你还是差远了。”
“该恨就恨，这个劲，真的活该你的精神状态遥遥领先。”
悔之不已的宋颂手都要快在屏幕上点出残影了，此刻听着李远的风凉话，他才意外发现原来这个投票可以匿名。
但是显然他已经投过票了，不能再修改了。
“小李哥！”
幽怨的目光迎面扑来，李远讪笑着收回目光，他打着马虎道：“弟弟这不能怪我，我这不是和你分享八卦嘛。”
“平时你都只喜欢听，谁知道你今天顺由本心直接下手了。”
说着他又悄悄和宋颂问：“和哥说实话，你和梁指导到底什么关系？怎么感觉有种怪怪的亲近感。”
宋颂还在试图修改投票设置，面对上李远哥的问题也有些没好气。他绝望且诚恳的回答道：“如您所想，是个恨海情天的关系。”
听惯了宋颂的沉默，第一次听到这么肯定、符合预期的回复。
李远反而不相信了，他翻来覆去又回头围着宋颂问个不停，宋颂的答案只剩下客套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