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皱了下眉。
曼娘见李挽还是嘴硬不肯说,自己当即就跪在地上,哭诉道:“小世子,郡主这些年过得如履薄冰,受尽委屈和白眼,当真是折了半条命......国公府这地方,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郡主一个人在这实在是......”
李挽道:“曼娘!”
李惟眸子里的狠戾之色一闪而过,道:“既无夫妻情分,那就和离。”
李绛起身将她搀扶起来,安抚道:“曼娘快起来,这笔帐我们会讨回来的。”
李挽看着三人,交握的双手不由一紧,喃喃道:“......和离?”
李惟道:“长姐在担心什么?”
曼娘眼中滚动着泪珠,听到和离二字,心中大喜,但李挽却摇了摇头,道:“你们的处境已经很危险了,我要是再闹和离,会牵连到你们的。”
李惟笑了一下,道:“不会,长姐不用顾及这些事,若是你想,我就有办法。”
李挽满怀歉意,低着头半天没有吭声,似是在权衡,过了好一会儿,她道:“可......可就算是我想和离,陈老夫人为了国公府的名声,也不会轻易松口,我不想拖累你们。”
李绛努了努嘴,“长姐这是什么话,你当陈老太太是王八吗?咬到人不松口。而且我们都是一家人,何来拖累一说?”
李挽破涕为笑,捏了捏他的小脸,道:“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曼娘心里激动得直颤抖,“郡主决定和离了?”
李挽犹豫着点了一下头。
“都是阿姐教的,”李绛笑了一下,躲在李挽的怀里,眨了眨眼睛,“阿姐,你方才跟江氏做什么了呀?”
李惟道:“谈了一个交易而已。”
这两人十分古怪,李挽有些捉摸不透两人的心思,问道:“什么交易?”
李惟道:“暂时保密。”
李绛失望地撇了撇嘴,抱怨道:“我们也不能说吗?”
“不可以。”李惟笑了一下,剥了橘子堵上了他的嘴。
李挽深吸一口气,“十五,我的事可以暂且先放一放,现在最关键的是你的婚事,魏王要娶你,这件事你是怎么看的?”
李惟道:“魏王不错,就是名声臭了一点。”
对于她的婚事,李挽是完全都帮不上忙的,可她还是忍不住问一问,“他是不是威胁你了?”
李绛道:“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