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官,他们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便派几个人过来看两眼然后就回去复命,”常安擦掉了眼泪,“我爹就是因为报官,被山匪知道后恶意报复没了性命。”
粱瑄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起身看向李惟,攒眉扼腕,“李大人,之后有什么打算?”
“大人?”常安震惊道,“女子也能做官?”
李惟道:“你有意见?”
观察了半天,虽然是那位温文尔雅的书生救了娘的性命,但他似乎是听女人的命令行事,常安一愣,随后跪在地上,“你既然是大人,那你能不能救救乡亲们?我们之所以能逃出来,就是因为乡亲们给我们做的掩护。”
常欢和老妇人见状也要跪下来,老妇人痛心疾首道:“大人,山寨里都是些年轻的女子,有的甚至还未及笄,小孩子也是才懂事,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他们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李惟正欲开口,忽然亲兵凑到她耳边说道:“山上有十几人追过来了。”
情况万分紧急,他们这只有五个人,再加上伤患和小孩子,粱瑄焦急道:“这......还是先下山,回去再商议对策。”
话未说完,李惟已经转头吩咐亲兵背起两个孩子,自己则弯腰轻而易举地背起老妇人。
当真是毫不犹豫,粱瑄下意识佩服她的力气和魄力,叮嘱道:“小心,不要扯到伤口。”
亲兵抱着人逃跑的间隙,不由得问道:“大人,咱们为什么不把人直接杀了?”
对方也不过十几人,杀他们完全是易如反掌的事。
李惟目光森冷到极点,神秘道:“我心生一计。”
不知过了过久,李惟成功躲开追踪,安置好老妇人,将碎月刀交给亲兵,“你们带着人下山,三日后我找你们回合。”
亲兵接过碎月刀并未多问,粱瑄犹豫片刻,问道:“你想孤身一人潜入山寨?这太危险了!”
常安道:“山寨里少说也有两千多人,你一个人太冒险了。”
粱瑄抬头看了看天色,想了想,“我想到一个法子,我跟你一起潜入进去,这样至少还能有个照应。”
李惟侧身看他。
一炷香过后,两人不知在哪找来几件寻常百姓的衣服换上。
粱瑄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巾,解释道:“你身边的那些亲兵个个都身材魁梧,体型健硕,想不让人疑心都难。”
“你觉得我们这样就能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