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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瑶捏着手中的簪子,越发用力,手中被压出通红的印痕。
她好像不觉得疼。
是了,最疼的那几日明明已经过去了。
原本以为她要守着这个宅子,毫无希望地过下去。
泪都流干了,心也疼麻了。
可是昨夜夫君却突然进来,二话不说就将她拥在塌上,那么激烈旖旎、那么缱绻温存。
她才知道,和喜爱的人在一起是这种感觉。
既然知道了,怎么能忍受失去!
可,若是……若是夫君真想要宋玉姝呢。
她怎么办。
昏暗的房间里,宋玉瑶的眼神越来越冷。
古时的雪好像来得特别早。
第一场冬雪飘然落下的时候,桃源茶馆在洒金街正式开张了。
宋玉姝是个俗人,她很喜欢洒金街这个名字,洒金洒金,多吉利啊。
不过,桃源的风格却不能俗。
不仅不能俗气了,还得有格调、有意境、有品味。
林知鹤曾经问过他,为何将这些铺子都取名为桃源。
当时,谢安斜靠在矮榻上,眼睛微眯,折扇轻摇,在一片茶气氤氲中,将桃花源记娓娓道来。
林知鹤闻之,不禁神往。
他喃喃低语,反复回味,“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
然后一下子从座位上跳起来,“谢兄!你,你,此等好文,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谢兄大才,令我汗颜!”
“真桃花源,这样的地方吗,简直令人心驰神往。”
转而忽又怒道:“谢兄,不是我说你,你若是早将这篇文章拿出来,你的桃源早就不仅在柳州这方寸之地了。”
见他一惊一乍,谢安夸张地捂住了耳朵。
“林兄,我何时说过这是我作的文章。”
“此文乃是一位名为陶渊明的先生所作,只不过他早已仙逝,我只是代为收藏了此篇而已。”
“陶渊明……”林知鹤叹道:“浮世中寻求心静,污浊中尤自高洁。这位陶先生一定是一位不出世的大家,否则觉作不出如此立意高远之作。”
“谢兄,我还真是羡慕你。”
谢安知道他乃礼部尚书之子,看来虽未走仕途,但墨水还在:“你能读懂文章真意,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