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只闻先生教化声的书塾里用力过猛,竟将那“嘘声”吹成了口哨!
萧元晖显然也未料想到有如此局面,心中早已代入她动作,不由环视四周,果不其然所有人都被这声响惊动,转过头去看她。
那日的授课先生并不是温弼言,因而对她迟到早退已一副司空见惯样子:“齐三姑娘若想走便快些走,若想留……”
先生这话若是说与旁人,只怕被说的早该端正坐下好好听讲,可那小姑娘却未等授课先生说完已娇俏笑道:“多谢先生允准!既如此……那我就出去啦!”
说罢便真的直起腰身,两只小脚踢踏的飞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启门、阖门,当真就这般“光明正大”的走出去了。
那好脾气的说书先生哪见过这般阵仗,面色一阵红一阵青,好容易调整了气息才重又回过头来继续讲下去。
可萧元晖却已经无心听讲了,只在心中认真描摹起那道青色身影来。
从那天开始。
萧元晖便总是刻意关注她的一切,不论是上课也好,还是下课也罢,细致到有时隔着屏风连她瞌睡的样子都会一一纳于眼底。
可这天却很反常。
他这日来书塾有些迟了,进门时才刚跨过门槛,便见阴影处突然冲出来道人影,亏他及时止身,险些与那人撞在一起。
他不悦的双眉因抬眸骤见那道熟悉青衣背影而舒展,可小姑娘似乎正心无旁骛的做着什么事,因而丝毫没有发现她与他擦身而过。
萧元晖站定后侧身立在原地,原准备看她要做什么,却没想到下一刻,那小姑娘竟然伸出手比划着位置,接着足下生风来了个助跑,然后一脚踹在了前方一位正行走着的华服少年背上,直将他踹的踉跄几步,被身边两名侍从各自扶了把才定下身子。
嗯……
她的言行举止总是那么的别出心裁?
萧元晖挑起眉毛,饶有兴致的望着她怒气冲冲一张小脸,在心中想道。
那华服少年站稳后回首怒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从背后偷袭小爷?!”
萧元晖这才看清被踹的这人是谁,原是南王的长孙萧见沂,年岁虽比他大,可按辈分合该喊他声叔叔。
那小姑娘肩膀一晃,灵动如浮萍般向外跑了两步,回头来冲被踹的那人做了个鬼脸,接着在怒骂声中一溜烟跑了。
书塾内院里人员众多,难免议论纷纷,萧见沂脸上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