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会对这里感兴趣。”
苏砚眼神瞥过去,流雨会意,叫人把死囚拖走,往最深处去。
直到最后一个人的声音彻底消失,苏阅深吸了一口气,用右手抓住苏砚的指尖。
将覆在眼前的手,用力扯下来。
苏砚由着他动作,直起身,随手将他腰后的软枕扶正。
苏阅瑟缩了一下,目光撞进妹妹的眼睛里。
她是这里的掌控人,举手投足之间,带着支配者的不容置疑。
他在目光交汇的瞬间躲避错开,仿佛直面一位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苏砚不悦地挑眉,抬手钳制住兄长的下巴,却在肌肤接触间察觉到他的抗拒。
“是你想看到的吗。”
苏阅以别扭的姿势抬起头,下唇抿住又松开:“有点恶心。”
“是啊,总归不是清风霁月的长公子会使的招数。”
“……你自有打算,我不想和你争执这个。”
“那你躲什么。”
“我没——”他口中说着没躲,却想着扭头摆脱苏砚的控制,争执下苏砚的手已经攥紧了他的手腕。
“你躲了。”苏砚的视线压迫在咫尺之间,“你想躲到哪里去。”
他无处可逃。
苏阅莫名有些灰心丧气,他在生长了二十多年的府邸如同一叶孤舟,怎么也靠不上岸。
苏砚眼睛好看,几乎和以前一样。
他们一个想回避,一个在逼近。苏阅的后脑勺碰到了坚硬的椅背,手肘抵住了苏砚的腹部。
“退下!”苏阅指尖已经掐进了手心,“别再无礼了。”
“礼。”苏砚注视着他轻颤的睫毛,垂下眼眸扫过兄长被捏红的手腕,“这个字,我听腻了。”
长大的苏砚难缠了很多,不是以前给几颗糖就能摆平的孩子。
苏阅本想使些力气,左右她不会做得太过分。只是她靠近时,他便有些僵硬,眼睁睁地瞧着她动手动脚。
那只手恍惚间和一些画面重叠消散,重复着一些梦境中亦真亦假的冒犯。
他也许是太累了,苏阅压下纷乱的思绪。
她转动素舆的方向:“我送你出去。”
他们在路上显得尤为沉默,重逢节后开始转凉,苏阅靠在椅背上双手抱住自己,以此来汲取一些温暖:“这里我不能来吗。”
“府中,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