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轻微的咳嗽声。
她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慢慢落到了副驾驶座那。
鱼若隐只能看见江怀宁的浓密的发丝,嗅到空气中淡淡的香味,不过她觉得江怀宁情况肯定很糟糕。
她刚刚可是看见江怀宁咳血了。
这让鱼若隐有些心疼。
她们之间还不算熟悉,但也绝无可能沦为陌生人。
再垂下的视线重新回到了手机屏幕上,鱼若隐却鬼使神差地离开了跟庄慈悦的聊天界面,打开了联系人界面,排在最上边的联系人非常显眼。
老婆。
江怀宁是她的老婆。
那只女鬼硬塞给了她一根红线,另外一头牵住了江怀宁,就算没能把她送到江怀宁心里,也是把她送到了很近的距离。
红线不会轻易断开,她也不想轻易放手。
夏鱼开车很快,还绝不避让不太平的坑洼,处处透着急躁和恶劣。
她似乎有十足的把握不会撞车和翻车,连路都不好好看。
夏鱼享受着这样的疾驰。
只是对乘坐她车的鱼若隐不太友好。
“停车。”
江怀宁冷冷的声音在副驾驶座响起,鱼若隐心口咯噔一声,她有些担心这样的车速会给受伤的江怀宁造成负担。
夏鱼将车停在了路边,低笑一声:“老板,你不会虚到连坐车都费劲了吧?”
她像是变魔术似的掏出来一瓶酒,猛灌了一口。
江怀宁冷冷地看着,也不说拦着夏鱼。
“在这等着。”
江怀宁没关夏鱼喝酒,也没有回答夏鱼的问题,她只是交代夏鱼一声,拉开了车门,独自下了车。
鱼若隐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先告知夏鱼开车不要喝酒,还是要先跟着江怀宁下车。
最后她缩在后座,一件事都没做。
鱼若隐在车子里看着江怀宁穿过人群,慢慢消失。
等着江怀宁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个精美的蛋糕盒。
她打开了驾驶座的门,冲着夏鱼说:“我来开车。”
夏鱼喝了两口酒,说话又变了味:“老板,不是我嫌弃你,你……”
她还没把话说完,江怀宁一下扯住了她衣领:“闭嘴,不然宰了你。”
“好啊,求之不得。”夏鱼嬉笑一声。
她对江怀宁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