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言之,你在做什么?”
盛予怀缓缓从后方走过来,他神情肃穆,宛然一位厉色严师。
“盛掌门?”
“沈姑娘怎么在这里?”盛予怀压低声音道。
“我…….”
是为了抓偷窥狂?
“方才有人闯进我的院子,我是来抓小偷的。”沈罂爻理直气壮道。
“哦?抓小偷,我毓华门弟子个个恪守门规,哪里会有小偷,想必姑娘看错了吧,再说了,姑娘今日才来,好多人都不认识你,能来这儿偷什么东西呢。”
说罢,一着毓华门宗服的女弟子慢吞吞走了过来,她捂着肚子面露苦色,一见到盛予怀,立刻立正了,但面色仍旧苍白。
“掌……掌门?”
她神情慌乱,似乎没想到会碰见掌门,一时间惴惴不安。
下一秒,她又看见了苏言之,脸色瞬间更难看了。
她似乎欲作解释,却没想到被苏言之抢了先。
“锦书,为何行色匆匆,举止失礼?”
锦书哪里想得到会被他如此发问?!原本还想解释一番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但突然想起了什么说不得的事情,吞吞吐吐半天。
“是….…掌门说沈姑娘初来乍到,多处地方不熟悉,命我给她提热水,我……”
她看着苏言之微蹙且不善的目光,“我吃坏了东西。”
“忘记给姑娘提水了。”
“方才那人果然不是你。”
沈罂爻倒不甚在意她有没有来,但实在想揪出那个偷窥狂,然后拖出来乱棍打死。
“赶紧回去吧。”苏言之发了话,锦书立刻逃了。
“看来,是有人顶替了锦书,给姑娘送水了?”盛予怀若有所思,猜到了七七八八。
“姑娘不必担心,此事我一定会彻查,毓华门不会包庇此等品行不端的登徒子。”
盛予怀都这么说了,沈罂爻也没什么追究的意愿了,她象征性地笑着拱了拱手。
“有劳。”
看着二人一同离去的背影,沈罂爻在原地驻留许久。
“果然,他不记得我了。”
沈罂爻不愧是天界优秀员工,时刻谨记自己卧底的职责,为此制订了一份缜密的一流宗门再造计划!
至少不能随随便便倒闭!
摊上这种尽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