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修远愤怒地看着苏言之,嘴里一直“嗯嗯嗯”的却说不出话。
“你什么意思?”荀蕙爹看着沈罂爻脚步后退,“你要做什么?”
沈罂爻阴恻恻地盯着荀蕙爹,“你知道怎么解开舐犊锁,对吧。”
“我不知道,我只是普通人,怎么懂仙家法器呢?”
“那就是与你有关咯?”
“不,与我无关,那个绳子是姓曲的给她扣上的,与我无关啊!!”荀蕙爹惊恐地后退,他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
“好,不说是吧。”沈罂爻指尖一勾,荀蕙弟弟一只腿瞬间跪地,他痛哭大叫着望向荀蕙爹。
“爹,这个女人打断了我的腿!!!好疼!!!你赶紧替我教训她啊!”
见荀蕙爹依旧无动于衷,沈罂爻抬起手,掌心积聚起冷冽膨胀的火焰,居高临下看着荀蕙爹,冰冷的火光在她眸中跳跃,“你既然这么护着他,我就伤他给你看好了。”
这次荀蕙弟弟算是怕了,他张口大喊大叫道:“我知道怎么解开那道锁!!我知道!!”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你哪里知道?!荀蕙爹惊惧交加,瘫软在地,恐惧之余,他望向田若若怀里的荀蕙,“惠娣,我知道你认识这个女人,你快叫她住手啊!!!爹不能死!!爹要是死了,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果然,你知道如何解开舐犊锁,对不对?”沈罂爻展颜一笑,仿佛马上就要揭开答案一般,她蹲下身子看着荀蕙爹。
“老不死的,我没有猜错,你知道解开的方法,再不解开,我就杀了你的心肝儿子,再送你和他一起上路,黄泉路上,也好做个伴?”沈罂爻眉头微扬,眸中恶意愈盛。
荀蕙爹依旧在犹豫不决,想是在想办法,他目不转睛看着沈罂爻,内心已经紧张到极点,只觉背后一凉一热,剧痛瞬间漫及整个身体,他甚至来不及喊疼,从背后捅进来的刀子便被拔出去了。
只见荀蕙弟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柄颀长的匕首,那匕首从荀蕙爹的背后一进一出,当他拔出来时,刀刃上还淌着滚烫的鲜血。
苏言之一直站在沈罂爻身后不远处,他看清全程后,连忙将沈罂爻拉了过来。
讲道理,沈罂爻只是想吓吓这心术不正的父子俩,不会要了他们的命,见此情景沈罂爻瞬间愣住了,她方才还凝神逼问荀蕙爹,没想到转眼的功夫,人就这样死了?!
这一切发展的太快,太过出乎意料,沈罂爻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