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罂爻自始自终从未对他设过防,平日里有理一向温良乖巧,即便有些异于常人的小聪明,沈罂爻也以为那只是少年意趣而已。
但绝不是像今天这样的,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失控的有理,这才轻易被他三两招困住,沈罂爻盯着有理瞪大眼睛,张口大喊出一句“小理!你——”。
有理所有伪装的理智,都在这一刻宣布告罄,根本不管她说什么。他双手抓住沈罂爻,欺身而上,俯身吻住了她意图出声的嘴,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我要留住她!!!”。
沈罂爻拼命挣扎,却感觉到有一股凝着寒意的力量正从有理的喉管传到她的唇齿之中。
“是魔气!”
沈罂爻瞳孔地震,没想到一直在她身边撒娇的混小子竟是预谋已久!
魔气的大量涌入逐渐麻痹了沈罂爻的意识,在热烈而缠绵的深吻之中,她逐渐失去了意识。
有理臂上青羽玄光大盛,感觉到身下挣扎的沈罂爻逐渐安静下来,他轻轻起身,小心翼翼地抄起沈罂爻的膝弯,将她横抱起来。
黑暗中,有理坐在床边静静看着熟睡的沈罂爻,他忍不住心中的冲动,自顾自牵起沈罂爻的手。
“姐姐,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你,都说凡人寿命不过几十载,可你为何就不能陪我一辈子呢?等我死了,你再去保护其他人吧。”
说罢,有理抬手,掌心上缓缓浮现出一个黑色的符咒,他将符咒注入沈罂爻的眉心处,随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三个月后,乌承熹风尘仆仆,又来到有理的小院前,这次,沈罂爻没有出现。
乌承熹站在门口看了许久,也没寻到沈罂爻,他心急如焚,忽而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他大喜所望,连忙转过身。
没想到,看见的竟然是眼神阴鸷的有理。
“你来做什么?”有理不悦地问道,他身上背着一个长长的棍状事物,那东西用黑色的布包裹得严严实实,露不出一点痕迹。
“小公子,请问罂爻去哪里了?我找她有急事!”乌承熹急切地朝有理走了几步。
“就站在那里吧,我不喜欢和陌生人挨得太近。”有理扯了扯胸前斜着的包袱布皮,对乌承熹冷眼相待。
乌承熹尴尬一晌,但并未过多在意,连忙又问道:“不知罂爻去哪里了?”
有理冷声道:“她不在,你找她做什么?”
“不在?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