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落寞,不敢再说话。
乌承熹站到沈罂爻身边,“罂爻,终于见到你了。”
一见到乌承熹,沈罂爻便知道一定是出事了,她一时之间顾及不上独自站在一旁委委屈屈的有理。
“过了多久了!”
乌承熹心领神会,“自我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三个月?!”沈罂爻瞬间大惊失色,不用猜也知道,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许多惊天动地的事!
“对啊,罂爻,赶紧走吧!”
沈罂爻点了点头,同乌承熹一前一后凌空而起,幻化流光飞向天空。
“姐姐……”有理神色失落站在原地,他低声唤了一句,望着沈罂爻离去的背影,缓缓伸出了挽留的手。
待沈罂爻飞到云端时,她回过头望向地面目送她离开的有理,她喃喃道:“小理……”
有理苦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缓缓解下背后的棍状事物,他取下包裹的黑布,露出了一只莹白色的玉箫。他目光失神,抚摸着经过精雕细琢的箫身,忽然,他握住箫的末端,手指微微用力一拧,便拔出一只雪亮的剑锋。
有理握着箫管中暗藏的狭刃,平视于身前。
“多好的法宝啊,本想唤醒你之后便亲手送给你的,这下好了,再也没机会了啊……”有理长叹一声,将狭刃安回玉箫之中。
他欲转身,便听有人道:“还是有机会的。”
有理蓦然抬头,眼前不远处竟然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这人身形颀长,气度不凡,一袭赭衣华贵无双,
一见到此人,有理便觉得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似乎并不觉得眼前之人有多危险,便朝他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