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敢来呢?要将他视为亲子好生照料,你明白吗?”
半仙抬眸,笑意渐敛,凝视他良久。
陈崧拍了拍胸脯,“我知道,等我们把他收养了,他就是我大儿子了!我定然当亲生孩子对待。”
苏言之来到车村村时,陈崧确实谨记半仙的话,对其关怀备至,疼爱有加,一年以后,陈夫人便顺利产下了一儿一女。
恰好此时,老庄主病重,还没等陈崧的孩子满月,他便病逝了,陈端掌管了酒庄大权。
因为陈崧的母亲,老庄主和夫人没少吵架,掌家以后第一年,他便掐断了老庄主那些年对他们的帮持。
之前仰仗老庄主,这么多年他花钱都比较有恃无恐,也没想过置办一些产业,一下子失去入账来源的陈崧,很快便过上了清贫的生活。
自从有了亲生孩子后,陈崧渐渐忘却了半仙的忠告,明显不像起初那样关爱苏言之了。
无力雇佣家仆后的他,开始支使苏言之干乱七八糟的杂活,尤其是陈夫人,最爱差使他给自己的孩子洗衣服。
不过一年,苏言之便过上了水深火热大不如前的日子。
同时,陈崧的两个孩子也跟着染上了恶疾,虽不致命,却要靠服用药汤度日,家中婴儿啼哭不断,愈发捉襟见肘。
自此,意气风发的小公子逐渐变得沉默寡言敏感多疑起来,直到最后,陈崧再也雇佣不起一个家仆,将所有人遣散以后,家里大大小小的杂活便落在了小小的苏言之肩上。
亲子病痛不断,而这个养子整天挑水砍柴,竟然还生龙活虎,双目炯炯,陈崧不免又动了歪心思。
乘着夜色,他去了乾阳城另一位大仙家里。大仙姓彭,据说他身边有一个本事极大的妖仙,同他一起修行多年。
陈崧:”彭大师,你能不能帮我看看,为何我的孩子从生下来就病痛不断,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啊。”
彭大仙在身后的香炉中点燃了三炷香,他微眯着眼睛走向陈崧。
只觉周身温度骤降,一阵阵苍色流烟袅袅围在他身边,对视时,彭大仙眼眸深邃,犹如静水深流。
“你家中是否有外人常住?”
“不曾。”陈崧脱口而出。
“有的,你再好好想想,刚才妖仙大人已然告诉于我,你家有外人在,是个年纪不大的男孩儿。”彭大仙坐在他身边,不急不慢地倒了一杯清茶。
闻言,陈崧恍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