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沈罂爻低声同苏言之吐槽道。
“就算我不记得她了,又不是什么打紧的事,她干嘛那么生气。”
玉夭站在一旁,施法捡起地上被一劈两半的傩面,灵光一点一点弥合了面具中间的缝隙,她并起剑指,“嗖”的一下将面具安到沈罂爻脸上。
沈罂爻仰起头同苏言之说得正起劲,脸上突然被覆上一有棱角的坚硬事物,她的目光透过面具空隙映在苏言之的眼底。
往昔的回忆不断从脑海中浮现,沈罂爻弯起眉眼,口中含笑,不自觉问道:“我记起来了,苏言之?归鸿山,可有人与你一起?”
苏言之莞尔一笑,自然应答道:“你是何人?我不认识你。”
沈罂爻取下面具,露出一张如桃花盛开般灿烂的笑颜。“现在呢?”
“你那时,是不是早就认出我了?”
“你猜?”
玉夭一气之下收回傩面,自顾自向山里走去。
“玉夭,我们现在可以进洗尘山了吗?”
“随你们便。”玉夭听到沈罂爻念到她的名字,表情缓和了一些,但仍旧以不快的语气同她说道。
“那我们进去吧。”沈罂爻叫上田若若和宋玉珍,一行人跟在玉夭身后,谁知玉夭走了几步,突然转过身来,眼神不善地看着苏言之。
“他为什么也要跟进来?”
沈罂爻和苏言之对视一眼,不明白玉夭的话。
“为何言之不可以进去?”沈罂爻收起轻快的笑意,之前心中隐生的疑云此刻又凝在她眉间。
“哼,别当我没提醒你们,这里,不欢迎他。”玉夭盯着苏言之,眼神像刀剑一样尖锐,说起话来特地加重了“不”字。
“可为什么我们几个都可以?若是因为外来者,我们都是啊,为何你们唯独对言之微词颇深?”沈罂爻直截了当问道。
苏言之轻叹一口气,露出落寞的神情,他看了玉夭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个姐姐你好凶”。
他轻拍了沈罂爻的肩头,似乎不为所难,反以轻轻勾起唇角,“无妨,既然来了洗尘山,就要遵循洗尘山的规矩,玉姑娘这样说定然有她的道理,她方才不是说荀蕙就在洗尘山吗?我就在山外等着你们,你们把她带出来就好。”
闻言,沈罂爻听出来了,两个人这是要暂时分开的意思,她绝对不会同意的,内心不禁为苏言之叫屈,“言之这人,还真是时时刻刻都这么通情达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