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乌承熹瞪大双眼,内心暗叫不好。
“我怎么知道,她向来自由不羁,行迹如风,想离开自然就离开了。”
“什么?她离开了?”乌承熹更是大吃一惊。
“对!她走了,很久以前就走了,连个话都没留下来。”有理审视着乌承熹,继续说道。
“还有想问的吗?没有就走吧,我也要回去吃饭了。”有理不用正眼看乌承熹,说完便转身回家。
乌承熹越想越不对劲,竟然大喊一声:“罂爻!你在吗?出大事了!”
有理心中大怒,怒喝道:“你做什么,大喊大叫的!”
“罂爻她根本没走对不对,若是她离开了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把她藏哪里了?”乌承熹察觉到有理古怪之处,立刻取下背后的桃木剑。
见乌承熹要动刀,有理眸中寒光乍现,他缓缓侧过脸,望向乌承熹。
“你倒聪明啊。”
说罢,两个人便在院外打了起来,乒乒乓乓,刀光剑影,院外的树枝都被砍断许多,稀稀落落掉了满地。
屋内,沈罂爻眉头紧锁周身盈光,小腹上交叠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待到时机一到,沈罂爻双手成拳,陡然睁开双眼。
有理下在她身上的咒术终于冲破了。
沈罂爻掀开被子,从床榻上坐起身,狠狠吸了一大口空气,她心跳加速,气息不稳。
“糟了,已经过了多久了?”
沈罂爻听到屋外的打斗声,立刻从床上站起来,她冲出屋外,一眼便认出了打斗的两个人,正是乌承熹和有理。
“住手!”
沈罂爻高声喊道,然则躺了许久,猛然起身双腿竟然有些发软,使不上力,因而刚要跑出去便摔倒在地。
“呃——“沈罂爻表情痛苦,一个平地摔,倒在地上,整个脑子都跟着晃。
但远处的两个人仍旧打得有来有回,沈罂爻从地上爬起来,她疼得龇牙咧嘴,于身上凝力结印,身形一转竟然挡在乌承熹和有理之间。
沈罂爻全力召动身体里沉睡多时的法力,如此才算化解了两个人的攻击。
看到苏醒的沈罂爻,有理首先是很心虚,但紧张与关心战胜了理亏的心虚,有理急切地问道:“姐姐——你没事吧!”
闻言,沈罂爻本能般地立刻望向他,两人目光交汇,似乎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什么。
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