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多了一丝落寞。
白雨在一旁点了点头,苦着一张脸附和道:“我也是,整日困在府里,规矩束缚得连大门都难出,更别说交朋友了,就算有机会见了几个姑娘,话都不能多说两句,生怕说错了什么惹了麻烦,哪里像许姐姐和柳姐姐这样能推心置腹,说体己话呢。”
柳疑宁能理解其中的滋味。
见她两人脸上的神色落寞,低声感慨:“以前我跟你们一样,在府里,我连个能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父亲整日忙于公事,母亲……母亲只在意家中的规矩和体面,我就像活在一个精致的牢笼里,看似锦衣玉食,实则孤单得很。”
还好遇到了许楠伊。
许楠伊一直听着她们的对话,心头微微一动。
她本想调侃几句,却在看到白溪眼中闪过的那一抹深深的悲痛后,把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白雨叹了口气:“我要是能像许姐姐那样自由自在,不拘小节该多好啊。”
许楠伊倒不认同。
“你们是没见过父亲训我的样子,我从小到大挨得罚比你们谁都多,只不过我现在脸皮厚了,那些话伤不到我分毫。”
她伸手握住白溪的手,轻轻拍了拍。
柔声说道:“白溪,白雨,你们不必羡慕,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我和疑宁之间虽然相处得随意,但也不是没有过争吵和隔阂,朋友之间,最重要的是彼此理解和信任。”
又继续,“既然你们觉得府中的生活太拘束,那以后就多来找我,你们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没人会拦着你们。”
白溪抬起头,眼中有些讶异:“许姐姐真的不嫌我们烦吗?”
许楠伊莞尔一笑:“烦什么呀!朋友本来就是用来陪伴的,这样日子才过得有意思。”
白雨听了,也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那雨儿就不客气了,若是许姐姐嫌我们来了太多次,可千万别赶我们走!”
饭菜热气腾腾地摆满了桌面,香气四溢。
柳疑宁豪爽地举起酒壶,挨个倒满了酒杯,满脸兴致道:“来!让我们举杯,不醉不休。”
这个酒蒙子又馋酒了。
许楠伊忍俊不禁,伸手与柳疑宁的杯子碰了碰:“疑宁,你也太豪迈了,莫不是又偷偷的在家里练酒量了?”
“这叫生活。”
柳疑宁满不在乎地扬了扬下巴,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