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来,愣了会神才说道:“宋先生,早饭做好了,客房那位先生我煮了粥,正温着。”
书房她是第一次进来,第一天来工作时,宋先生便交代书房不用打扫。
除了新奇之外,更多是对雇主的好奇,宋先生她没见过几次,印象里他就是跟今日一样斯文儒雅的气质,很亲切,性格一看就知道是比较安静的,不像有些雇主总是提些无理要求。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来这工作以后,麻烦事没有,他甚至内务总是整理得有条不紊,无形中减少了很多工作量。
所以今天宋先生打电话来,说家里有个朋友生病,想让她今天在这多留些时间准备三餐,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而且宋先生给钱也给得极为爽快。
宋屿放下手里的工作,“好。”
他走到厨房舀了碗热粥,拎起沙发上新送到的衣服,打开了客卧的门。
裴言之睡得很沉,嘴唇微张着,身体蜷缩,毯子被团成了团,抱在怀里。
宋屿放下东西拍了拍他的肩:“裴言之,醒醒,起来把衣服换了,喝完粥你还得吃退烧药。”
裴言之眉头紧皱,小幅度动了动,就是没醒。
宋屿又拍了拍他,裴言之还是没动。
指节攥紧,宋屿转身便走,却听到了裴言之的呢喃声。
“宋小屿......”
宋屿深吸气,脚步又折返回来,单膝支在床沿,扯了下毯子,居然还没扯动。
睡着还力气那么大,宋屿盯着他沉睡的脸庞,突然想起了夜里的梦,要说记仇吧,宋屿承认比起裴言之,自己也不遑多让。
他唇角勾起,邪恶的手伸向那张俊脸,入手是滑嫩的触感,他脸上的肉不多,倒是皮挺松,轻轻一扯,还能拉出一段,再掐住下巴,跟捏橡皮娃娃似的,唯独虎口有点被胡子刮过的刺啦感。
宋屿眼底浮现出“报仇”后快感,随即手腕就被紧紧攥住。
“宋小屿,我是发烧,不是死了。”
宋屿很快挣脱,直起身俯视道:“既然醒了,自己把衣服换了,粥是温的,喝完吃了退烧药再睡。”
没等裴言之应承,他放下腿想走,不料还是被裴言之攥住了手。
“我身上好热。”
宋屿好声好气地说:“所以你赶紧的,吃完退烧药睡上一觉就好了。”
面对宋屿的装傻,裴言之艰难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