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僵了:“那......给加班工资就行。”
“御山以前只做建筑设计项目,现在室内设计的不多,明天你可以先看看,”宋屿给他一颗定心丸,“要是真太忙了要加班,后续都会给放假休息,这点你放心。”
盛铭又活了,“果然还得是学长。”
说话间,两人的菜就陆陆续续地上了,老板又端了盘烧烤过来,说是看他们眼熟,额外赠送的。
“我听说啊,这家老板的儿子也是去国外留学了,结果回来上了一年班,发现挣得那点要再打十五年工才赚回留学的学费,顿时说不干了,囔囔着要继承家业,不过老板他不同意,觉得这样不体面。”
盛铭也是个话痨,“其实我觉得工作嘛,做啥都一样,比如我们,听起来高大上,堂堂大设计师,谁知道设计院的薪资那低的,我觉得租房都租不起。”
“你说老板他们生意那么好,为什么不考虑做大做强呢?”
曾经宋屿也问过老板为什么不考虑把店铺开大一点,当时老板就说:“店铺开大,我们可没这个本事咯,到时候外面要雇员工,什么成本都要涨,赚得多,往后要是开不下去了赔的也多。”
“大饭店有大饭店的开法,小饭馆有小饭馆的滋味,你别看我现在生意那么多,要是开成大饭店可能还不适用呢,我这地方,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我们夫妻俩刚好忙得过来就够了。”
所以他们就算后面生意有多好都没考虑过扩大店面。
“或许因为知足吧。”
宋屿理解老板。
他以前也是个知足的人,以为只要跟外婆安稳一生就够了。
可他后来看清了,于他人而言或许可以躺平,但这两个字放他身上就是任人踩踏的命。
只要宋远征压得住他一天,他就没办法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而想要挣脱束缚,仅靠御山是不行的,宋屿很清楚,他现在需要的是契机。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小饭馆里熙熙攘攘地进来许多人,闲置的位置一下子就坐满了。
门帘打开,裴言之从外面走进来。
老板边端菜边说:“小伙子,这里没位置了,你要不等会吧。”
“不用了叔叔,”裴言之走向角落那桌,指骨敲击桌面,礼貌地问道:“你好,接受拼桌吗?”
宋屿抬眸就看到了裴言之,顿觉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