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炷香的时间,大夫便被请来了,和昨日不同,今日请来的还是一位女医官,只是来的时候发丝还有些凌乱。
医官先是把了许久的脉,又仔细地检查了赵桑榆的伤口,才让她脱了中衣查看后背。医官下手轻轻按了几个地方,赵桑榆都嗷嗷喊疼。
“伤得不重,应是月经将至,身体更为敏感一些,我稍后调整一下方子,抓了药按时吃就好,一会再派人去医馆取些涂抹的药膏,好好修养,切勿劳累。”
赵春娘送女医官走的时候还多给了些赏银,多亏了林非晚今日请来的是女医官仔细诊看,不让阿榆又要好得慢上许多,多遭上些罪。春娘本欲叫上小厮跟着医官去取药,林非晚却自告奋勇地上前说要跟去,自己也要让医官好好诊一诊,开些强身健体的药。
行风在一旁悄悄别过了头,对着师妹倒是积极,他自己的药他哪里上过心,哪回不是他取来分好类,记好次数频率又煎好放凉,端到他面前他才喝的。接收到眼色的行风无奈地表示一起跟着去,春娘这才放心他俩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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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忙碌,绣坊分过来的报春图一直都没有时间去做,这才要得了闲,偏赵桑榆的手又伤了,春柳只得自己一人抓紧赶工。怕她一人在房里呆得憋闷,便在西厢房门口摆了张舒服的藤椅,叫她在门口好好晒太阳。
林非晚回来之后,在厨房交代了半天药品的注意事项,才拐去了赵桑榆那边。正瞧见她在西厢房的门口,斜斜地倚在精致的藤椅上,不知是遮阳还是困倦,脸上还盖了一册书卷。
林非晚移着脚步慢慢靠近,明明没有很大的声响,却见她伸手将书册拉到了胸前,往他的方向偏头看了过来。
“你回来得倒还挺快呢。”赵桑榆声音懒懒的,太阳光有些刺眼,又抬了手遮挡,微微眯了些眼。
“嗯,取来了药膏,便赶快送回来了。”
赵桑榆这才看清他手上提了一个不大的药包,便将坐身子坐直了伸出手要接过药包。不见他松手,他寻了个离她近的位置侧身蹲下,才慢条斯理的打开包裹上的绳结,从纸包取出了一个天青色的小瓷瓶,将盖子打开举在了她的手边。
“这是那医官准备的涂在腕间的药膏,要每日涂抹至少三次,用打圈的手法涂抹就好。”林非晚说着还用指腹取了些在自己的手背上示范了一下。
赵桑榆左手的薄纱医官早上便取掉了,她的腕间伤的不重,初时绑得紧些倒也无碍,早上医官施了针之后便不用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