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腻了,又跑去人界赶集。
松子就这样在两界游刃有余的生活着,右遣使宫被他打理得像个大花园,窗明几净,人界带回来的花草,在魔界没呆几天就死完了,现在种着的全是魅离魔林移栽过来的,绯衣不全理解为什么他要做这些事情,但是松子很喜欢,那就种好了,据说前些日子,有个小魔怪练功出错,就要筋断吐血而死,松子给他吃了后院种的一种荧光草,救了回来,还保住了一身修为,现在排队来找松子看病的都快踩断右遣使宫门槛了。
“你可以学着酿酒。”
绯衣坐在亭子里吃葡萄,对趴在池子边玩水的松子说。
“好呀,”松子嗒嗒的跑到绯衣身边,伸手拽住绯衣的袖子,看着自己留在上边的湿手印晕开来,笑得眼睛弯弯:“只要是你想喝的,我就是万死不辞,上刀山下火海也给你酿出来!”瞎话是张嘴就来,绝对是魈夜把他带偏了。
松子盘算着去找市集那酿酒的张大爷,送他一支一两银子的新银包云纹的旱烟杆,他应该就乐呵的告诉他具体步骤了,绯衣很少对他提要求,酿酒这件事,松子以极大的热情对待。
几天以后,热闹的右遣使宫混着菜香飘出的还有酒香,馋的魔界众生抓耳挠腮。
“不对,再酿。”绯衣把又一批新出的酒挥手倒掉。
“你到底要什么样的酒嘛?”眼睁睁看着一个月的心血又没了,松子心痛得直抽抽,不是吹,张大爷都说了,他酿的酒已经可以拿去市集卖了。
“能喝醉的。”绯衣不在意口感丝滑,也不在意酒香迷人,竟然提出这么粗鲁的要求,啧啧俗人,大俗人。
在内心吐槽半天后,松子笑得像狐狸,要把绯衣这千年修行的老魔怪喝醉,那得是什么酒?干脆下迷药算了,松子眼睛滴溜溜的转。
又一年过去了,终于,松子酿出来的酒可以让绯衣喝得眼神迷离了。
月夜,绯衣坐在院里看月亮,一口口啜着松子酿出来的酒,眉间有松子不懂的忧愁,文人墨客,喝酒都是这个神情,喝到位了,文思泉涌,不少佳作都是这么出来的,松子着迷的看着绯衣清冷的侧颜,以为她也在酝酿写诗。
“你来了几年了?”瞟了他一眼,绯衣轻轻地问。
“快五年了。”松子趴在一边扳手指头,一边仰头看她,脸颊微微泛红,此刻的绯衣没有平时淡淡疏离的味道。
错觉吗?松子突然感觉到绯衣很寂寞。
千百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