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爷爷,爷爷留你全尸!”
凤阳君面露欣赏神色,尉迟虎怒意更剧。
这间密室,他没有来过,身为武将,他从不相信那些怪力邪说,所以,同朝为官的奉常大人,在他看来就是个满嘴谎言的骗子,与路边摆摊算命的无异,他看不上宁水寒,私下没有交集,朝堂上就更无接触了。
当他被五花大绑从侧门送进来时,他还是看到了奉常府那个不大的门牌。
“反了天了,你们敢绑当朝六品大员,小心圣上诛你们九族!”尉迟虎听说过奉常府在搞一些阴毒邪术,但他没见过,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怎敢暴露于明日之下,尉迟虎对他现在的处境,根本不惧怕,只有满腔怒意。
宁水寒从旁边进来,端来一碗黑褐色汤药,汤药还散发着热气,他轻轻搁在凤阳君手边:“冽汐叫我送来,看对夺舍是否有帮助。”
“宁水寒!我操你八代祖宗!”看见正主,饶是尉迟虎不清楚夺舍是什么意思,但也肯定不是好事。
凤阳君摇摇头:“不需要这些。”他知道这个密室有暗眼,景帝就在暗眼后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说是宁冽汐送来的汤药,其实就是景帝的意思。
“那么什么时候开始呢?”宁水寒垂手立于一边,轻声询问道。
“他的怒气还不够,你可以再激怒他。”凤阳君轻声说,他不介意景帝的窥视,人类就是一些自作聪明的愚蠢蜉蝣,他要看,便让他看去。
“额,你就是个老匹夫。”宁水寒这辈子还没当面骂过人,况且背后有皇帝的眼睛,宁水寒只觉得脑门冒汗,早知道,就让别人进来端药了。
“你问问他,春红娘的事情。”凤阳君嘴角带笑,宁水寒一愣,绑在墙上的尉迟虎就像被踩了尾巴般跳起来怒骂:“你个龟儿子,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凤阳君嘴角笑意扩大,可以了!
他一个闪身欺上前去,右手五指如爪扣住尉迟虎面门,左手五绝,往尉迟虎的面门上一拍,顿时尉迟虎的魂魄从后脑被震出,他的神情还停留在骂人的样子,只是嘴巴再也说不出话来。
上过战场尤其是屠城的人,身上杀气太重,鬼都怕,所以用来夺舍最好不过,在他灵魂出窍的一刻钟时间内,身体各机能都完好,激怒他让他的杀气达到顶峰,附近的小鬼就会躲开,不会乘他夺舍时候溜进来抢了身子。
凤阳君默念口诀,左手点向眉心,只要把自己的魂魄精气引入此人躯体便可,夺舍对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