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魔宫一路敲打传来,吸引了众多魔族百姓围观。
“什么!右遣使许给了妖王?这是送亲队伍?”
“你才知道啊,宫里准备这件事都一个多月了。”
“天呐,我们右遣使要嫁去妖界吗?不是说咱魔尊会收了她?”
“瞎说!魔尊给右遣使许的是左遣使,可惜,左遣使没这福气...”
“你们听说了吗?右遣使的嫁妆是那个人类。”
“什么?那个人类?谁啊?”
“咱魔界有几个人族?”
“那咱是不是以后都见不到右遣使了。”
“说得你见过右遣使一样。”
“那不一样,知道有右遣使坐镇,心里踏实,她嫁人了,还去那么远,我..我心里难过。”
“快看快看,右遣使的轿子过来了。”
走在前面的唢呐礼乐已经出了正阳门,抬着彩礼的队伍还没走出宫门,路两旁站满了来相送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远远的八角装饰着红绸的黑陈木轿子被十六名身强力壮的魔怪抬着走来,轿子周边吊着红球,一颠一颠。
“哇,这就是黑陈木啊,果然不同凡响。”
“那当然,当初从海底拉上来,据说有上古神兽守着的。”
“咱们魔尊真宠右遣使,这么贵重的轿子,拿来给右遣使送亲。”
“要是没有右遣使,早就没有我们魔族了,用个轿子算什么!”
“真没料到啊,左遣使死后,我以为咱魔尊会娶了右遣使呢,怎么会嫁去妖界,可惜啊。”
如果绯衣在轿子里,听到这些话可能会有些感慨,可现在就是个空轿子,那十六名魔怪都不敢迈大步了,免得轿子颠起来被看客发现。
那日重凌离开后与松子在林子里秘密会见,绯衣知道,料定他俩翻不出什么花来,便睁只眼闭只眼没管他俩,谁料就在那日后,松子不见了,绯衣一琢磨就是重凌与松子说了什么,他挑动不了她和魔尊,但是松子正是年少气盛的时候,只怕重凌几句话就能让他气血冲头不计后果,十几日松子都没回来,便是绯衣也瞒不住了,魈夜大怒,乱棍打死了那引路的少事,两人追出魔宫,至今还未找到松子。
绯衣气得后槽牙都痒痒,三界都在搜捕他,他居然还敢乱跑,这半个月,绯衣悄悄地把人界、仙界、妖界找了个遍,魔界更是翻得底朝天,眼看着送亲日子到了,花轿出发,还是一无所察,绯衣感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