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挑他们的情侣装。
她眼帘垂下,把这种话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淡定的刷新一下页面,把收藏的大妈红色保暖羽绒服发给他,“好不好看,红红火火。”
梁嘉珩指尖点一下图片,就知道她这人不干正经事,淡嗤一声,“少来,有这闲工夫,多回去做两道数学题。”
陈思意:“你这人真是无趣,祝你孤独终老。”
“新年大头,没见人这么咒自己的。”梁嘉珩语调慵懒。
“……?”
陈思意听懂梁嘉珩在说什么,她有些哑口无言,半天后她打字回:【你多写两篇作文吧,我睡觉去了。】
不管梁嘉珩回些什么,陈思意没点开手机看,她钻进被窝里,听着外面吵个不停的烟花声,突然觉得心跳在不停的起伏。
2021年的春节,陈思意过得不算太平,年初一那天,家里来很多亲戚,都是一些陌生面孔,她认不全,那会儿大人普遍都爱跟她说“长这么大啦,我小时候还抱过你记不记得”,她很想说,多久之前的事情,谁会真的记得,陈思意对这些没有任何记忆点的事,很实诚的冲他们摇摇头,换来的是他们把话题全都集中在她身上。
从小时候的那些她不知道的事,一直聊到高考,甚至有几个夸张的人,信誓旦旦的说,看她面相就知道绝对是金榜题名的那种,把她整得无比尴尬。
那一年,对于梁嘉珩来说,好像也是很不一样的一年,夏雅卉和梁盛安难得凑一块回来陪他过年,他吃了个幸福的团圆饭。
唯一不太美妙的是,他见了一堆让他脸面丢光的亲戚,这些人要么给他介绍相亲对象,让他高考后去跟人见面发展,要么说他小时候穿开裆裤在客厅撒尿的丑事,梁嘉珩那几天,过得简直冤枉。
新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那些美好的、不美好,在开学的那一天,都成为过去式,他们启程已久的旅途,好像就要走到终点。
2月22日,周一,霖市还是很冷,但在渐渐转温,开学第一天,学生格外躁动,大多数人摆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一边进校门,一边埋怨着假期真短。
几个踩点的学生,在教学楼楼梯口快要关上门的时候,百米冲刺,终于把自己卡进楼梯。
后面那几个没能进来的学生,自认倒霉。
其中包括陈思意,她打着哈欠,靠在一楼墙上,神色恹恹。
带着眼镜,瘦瘦小小的那个级长朝这群迟到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