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照亮少女的面容,藏不住眼底落寞,梁矜觉得嘴巴和喉咙被灼烧,眼眶发热,她有点想妈妈。
旁边的电话声停了。
脚步声渐远,梁矜突然开口,朝更远处看去。
“沈轲野。”
清淡的嗓音在昏沉走廊里回荡。
沈轲野穿了宽松的白色长袖搭纯黑工装裤,身型落拓挺拔,转身时掐出他宽窄有力的腰身,男生似乎意外,眸光落在少女左手熄灭的细烟,语调轻慢,问:“有事?”
梁矜扔掉烟头,抖掉身上的味道,深吸一口气上前,说:“沈先生,我是这次电影的主演,是来找您自荐的。”
昨天才发生那样的事,梁矜有点没脸自荐,不过还是尽量坦然说:“这次电影我相信您了解过了,前景很大,讲述的是国家一级芭蕾舞演员、前中央芭蕾舞团首席曾枝的成长故事,您要投,我非常感谢。”
“但是——”
梁矜眼前,男生低着眸一副没兴趣的模样,她正色道:“里面有总长达二十分钟的芭蕾技巧,难度极高,我可以大言不惭自夸句——在十八岁左右的年龄段的女孩中我做得最好,压轴的有我的演出,我会展示这个技巧,所以,沈先生……希望,请您关注我,认真看我的演出。确定投资的话,给我个机会……哪怕是做舞替的机会。”
沈轲野眸光一顿,少女一身黑色羽毛芭蕾舞裙,深邃青涩的眉眼含着认真与距离感,她凝视他,明明是求人的姿态,可全然自信、张扬、野心。
和昨晚在Ulta时不一样。
生命力快溢出来。
沈轲野冷眸盯着芭蕾少女,反问:“为什么觉得我会给你机会?”
沈轲野嗤笑,他深深看了她眼,并没有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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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矜,你还表演吗?”
面对巨额的投资,说不心动,郑韵知自己都不信。
他打电话问了梁矜,怕对方知道了耍性子,出乎意料的是梁矜说“我会好好表现的”。
原本代演只需要完成寻常难度,但梁矜改变了节选片段。
她并非百分百有信心。
事实上,父亲出轨后除了剧本围读梁矜已经一年没跳芭蕾。
小时候,她爱跟在妈妈身后,肢体僵硬地像笨拙小企鹅。
曾枝隶属于中央芭蕾舞团,常年不着家,但她依旧是梁矜的骄傲,梁矜总说长大后想成为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