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在旁打圆场:“梁小姐,等会儿去诗歌舞街,并不顺路……”
话没说完,被人打断:“上车。”
梁矜稍愣,对上男生注视她的漆黑眼睛,酝酿着风暴般深深看了她眼。
梁矜捏紧了手中的钱包,心脏不自觉收缩。
她坐在后排,简单擦了头发和衣服上的水,她跟沈轲野隔了很远的距离,雨被隔绝在外。
他倚靠在柔软的黑色真皮软座,眸光看向车窗外,打落在窗上、模糊一片的雨。
梁矜问:“沈轲野,丢之前钱包里有什么?”
“一张学生证。”
梁矜呼了口气,将钱包递过去。
那钱包是被人安好地放在座椅上,不像是不经意丢弃。
没人动过就好。
梁矜缓缓说:“给你。”
车辆平稳行驶。
梁矜看着那只青筋遒劲的手伸来接过钱包。
他用的劲儿不算大,似乎没意料到梁矜不松手。
男生侧眸看到了女孩。
“我今天……演出怎么样?”梁矜鼓起勇气说出此番的目的,对着他的眼睛问,“我见过了姜小姐,她跟我身型类似。”
梁矜并不甘心只做舞替,但看郑韵知的态度,导演非常想要这次合作的机会。
梁矜说:“我非常想要这次演出的机会,饰演我的母亲。”
一停顿,只剩下徐徐的呼吸声。
“沈轲野?”梁矜歪头笑了下,显得尴尬。
少女漂亮的眉眼和湿润的模样柔软又锋利,沈轲野用了劲儿,将钱包收回到自己掌心。
他目光不移,低磁在说:“昨晚,我朋友问过我要不要把你辞退。”
他说的是Ulta的事。
意料之外,梁矜张了张嘴。
眼前男生的气息近了些,他低头看过来,带着少年与男人之间的暧昧不明,但不可否认的侵略性,与她平视,梁矜的心脏猛然跳动了下,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感。
“你猜我怎么回答的?”他问。
回答代表他对她的态度。
梁矜知道不可能,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留下?”
男生嗤笑,一字一顿继续说:“我说,随便。”
漆黑的眼眸符合眼前人轻狂傲慢的气质,梁矜脸色难看了几分。